墨燃生日車
今日是墨燃一年一次的生日,他的生日總是風和日麗、春光明媚的春季,就和他的人一樣……溫暖、燦爛、善良,有時也會任性、強悍、傲慢,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本身,那為了他義無反顧地為自己墮入黑暗,換得自己一身光明,卻執著於他的心。
他們之前曾有許多的阻礙,彼此的不理解、誤會、猜忌,悲傷、憤怒、憎厭與生離死別。
而最終,他們熬過來了,歷經無數風雨波折,他與墨燃攜手共度難關,最後結合,邁向接下來的歲歲年年,從今天直至永遠。
這是在他們隱居南屏山後,度過第五個年頭,老實說…..他已經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給墨燃了。
第一年是送新衣、第二年是送銀甲護手、第三年他做了小機甲人幫忙他做家事…..第四年…..他忘了送……
第四年其實有送,禮物是他自己…..那時是踏仙君的人格,任性吵鬧著不要自己在做甚麼機甲、護具之類的送給他,索性幾杯梨花白下肚後,把自己橫抱進入臥房,弄得自己隔日下不了床……
「晚寧該送的是你自己才對,這樣本座才開心、才能盡興!爽嗎寶貝?本座操著你那飢渴難耐的小穴,咬的本座不肯離去呢!」
楚晚寧不理會墨燃那些淫穢字語,也無法去理會,他只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受著強烈的撞擊,肉體之間的歡愉令他忍不住吟叫:「啊啊...哈.....哈啊….慢點….太快了…..啊啊啊…..」
他在墨燃的身下不受控的呻吟一整夜,可以說嗓音沙啞、開口艱難,而整個身體都散架,幾乎不能動彈。
幸虧隔日是墨宗師人格交換,心疼他、照顧他整整三日,之後換到踏仙君人格時,他憑墨宗師的零星記憶,知道生辰那夜,自己做過頭了,累了楚晚寧的腰身,當夜也不敢再過分要求甚麼,難得體貼的為楚晚寧按摩揉捏。
楚晚寧也是二話不說接受了,畢竟罪魁禍首是他,不是自己,沒理由拒絕。
也是驚訝,踏仙帝君的按摩手法居然如此好!而踏仙帝君也驕傲地說:「怎樣?本座的手法不輸給那狗宗師吧!狗宗師會的本座也會!晚寧覺得….晚寧?」
因為按摩著自己痠軟的位置,實在是太舒服,在墨燃力道適中、按壓準確,宛如置身於蓊鬱森林之中,沐浴在清新空氣下,讓全身脈絡通體舒暢下,楚晚寧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踏仙君看著自己最疼愛、最愛護的人,在自己的力道拿捏下無意識地睡著後,他難得放下自身傲慢態度,在楚晚寧的那柔軟、輪廓精細的耳廓邊,輕輕一吻。
「晚安,寶貝….本座就不吵你了。」
燭火熄滅後,而人相擁取暖,聽著彼此的呼吸聲而沉沉睡去。
這一年墨燃卻說不要甚麼生日禮物,只想他好好陪自己開開心心度過一天就好,楚晚寧聽到當下也是一怔。
「不需要禮物?可這是你一年一次的生辰,該是好好慶賀。」
墨燃暖笑著,那淺淺的梨渦一現,顯得燦爛,「不需要晚寧每年生日都這麼煞費苦心,每次你絞盡腦汁替我想禮物,眉間的皺痕都快夾得到一隻蚊子,我都快心疼死了。」
雖說是玩笑話,但楚晚寧卻一臉正經的看他一眼回道:「你這是嫌我老了?」
墨燃頓時身子一僵,心知自己方才玩笑開過頭,惹得眼前人兒不開心了,心頭如坐針氈,顫抖不已。
他趕緊小心賠罪:「晚寧別生氣,我沒嫌你…..在我心中還是…不不不….是一直都很好看!笑起來更好看!」
看著墨燃如此小心翼翼,楚晚寧也不做嚴肅,嗤笑一聲,當場化解尷尬氣氛。
他伸手撫上墨燃那小麥膚色、輪廓顯明的臉頰道:「逗你的….我沒生氣。好吧!若是想我不送禮,那就不送吧。」
墨燃鬆一口氣,但楚晚寧卻接著說:「可我有條件,你要是能答應我今年也不幫我辦生辰的話,我便不辦!如何?」
墨燃難為著:「可是晚寧….我…..」
楚晚寧打斷他:「同樣的,我也捨不得你為我祝賀生辰而操心。」
原本墨燃還想要再說什麼,但見楚晚寧嚴肅的模樣,他只能無奈回道:「好吧….就聽你的。」
聽到青年的允諾,楚晚寧淡淡一笑,卸下方才的肅穆神情,而對彼此了解許已深的墨燃,望著楚晚寧的笑容,才恍然大悟!
墨燃驚呼道:「晚寧,你學壞了?」
楚晚寧:「跟你學的。」
最後,彼此約定從明年開始,每年過生辰時,都互相幫忙做一桌子對方愛吃的菜餚慶祝即可,別再傷腦筋送禮物了。
至於今年,楚晚寧說到做到,今年說好要幫墨燃過生辰就是要做到,絕不允許半途而廢!墨燃知曉他的脾性,也不好再勸說,怕惹得他不高興。
距離墨燃還有幾天,雖說還很多時間,但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光想禮物的形式就想了他半天的時間,這實在太耗時了……
剛好楚晚寧正在廚房準備生火煮飯,在煮滾熱水時,發現灶爐的火勢太小,水溫不夠,於是他再添加幾根乾柴進去,原本弱小的火焰在接收了乾柴木後,整團紅火開始大肆燃燒!發出劈哩啪茲的聲響、迸射出數顆星火,差點噴到楚晚寧手臂上。
還好他及時躲開,才沒燒到.....突然忘了柴火要一根一根慢慢放才行,一次放太多就會讓正在燒的柴火整個迸射出來。
驀地間!楚晚寧忽爾福至心靈,看著迸射出來的火星,想到了一個點子!
〝這份禮物…似乎可以!〞
接下來的日子,楚晚寧對墨燃說到他要回去死生之巔,幫助薛蒙指幾名新入門生,在天黑前會回來。
起初,墨燃表示他也想跟,順便跟薛蒙敘舊,但楚晚寧直接拒絕,「你每次去都忍不住與他鬥嘴,他現在是掌門,必須在門生面前樹立威嚴,若是讓他們看到薛蒙跟你鬥嘴樣,教他們如何信服?」
起初這理由能困住墨宗師一天,但踏仙君則不吃這一套,堅持要跟上去,死都不離開楚晚寧一步!
楚晚寧無奈之下,只好設下結界阻止他跟上,但墨燃實力強悍,只花了半個時辰就破解了。
但等到他追上死生之巔時,山上的結界更為強悍,讓他不管在怎麼闖丟闖不進去,於是無計可施之下,墨燃只好在山腳下大喊:「薛萌萌!給本座解開這破爛結界!本座特地前來找我老婆啦!」
過沒多久,薛蒙真的出現了,是被墨燃那幼稚稱呼以及獨有俗氣語法給氣出來的。
薛蒙臉紅惱怒的從山頂直衝山腳下,對著墨燃劈頭謾罵:「你這死狗!都說了在死生之巔教我薛掌門、薛掌門!你是腦子沒長好還是沒耳朵?聽不懂我的話嗎?」
「唉呀!堂兄弟一場,不要計較這稱謂啦!對了,本座的晚寧呢?他不是在死生之巔?叫他出來跟本座回家吃飯去了。」
薛蒙驀地一愣,神色微妙的看著墨燃說:「師尊他…….」
墨燃:「本座的晚寧怎麼了?」
薛蒙有些期期艾艾的回道:「師尊他…..他早就先離開了。」
墨燃大怒:「什麼…居然跑了?他給本座去哪了?」
薛蒙回:「我哪知道啊?我從不隨意過問師尊的行蹤,師尊想去哪是師尊的自由,你管得著?」
墨燃雙手插腰,得意道:「本座當然管得著!」隨後他揮揮手,轉身離開:「算了,本座自己去找,問你也是白問的。」
當墨燃離開死生之巔時,沒見到薛蒙突然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接著,墨燃便一整天都往楚晚寧可能會去地方都找了一遍,結果找到太陽都快下山了,都找不到人!
而踏仙君一想到都快天黑了,人還都找不到,自顧自地認為人該不會是迷路了?
「不對啊….晚寧可是還有燭龍坐騎,一下子就回到南屏山了,怎麼可能迷路?
難道是被綁架了?不…不可能!這小野貓平時悍的很,武力值雖跟本座差一截,但是這世上絕不可能有人打得贏他的!那人到底去哪了?
踏仙君左思右想都想不到人到底去哪了?便在南屏山腰處不停思索著.....直至聞到一股香味飄香而來,引起他的注意,而那香味是從他與楚晚寧住所所傳來的。
墨燃才茅塞頓開,他遺漏了一個點—自己的家。
回到他與楚晚寧的小屋,看到了裊裊炊煙從煙囪冒出,往著天空飄起、最後消散,廚房內還傳出切菜聲,墨燃循聲而去,看見楚晚寧正在切菜,隨著腳邊黑黃相間的大狗見到外頭有人而吠了幾聲,才轉過頭來。
「你回來了。」
輕描淡寫的幾句後,又轉回去繼續做飯。踏仙君可有些惱怒,他在外頭擔心他、找了他一整天,回來後不問自己去哪裡?只有短短四個字打發自己!這算什麼?他算甚麼?
是不是換成墨宗師回來,才會問他去哪了?為甚麼這麼晚回來?
踏仙君怒道:「本座在外面找了你一整天,結果你人居然在家裡!連問都不問本座去哪了?」
面對踏仙君突如其來發性子,楚晚寧也早已司空見慣,他解釋道:「薛蒙早些時辰有傳訊給我,說你去死生之巔找我,而我已先到山腳下的村莊買了你愛吃的菜回來煮,你經常不見人影,我也不知該如何找你,便先煮好晚餐等你回來了。
墨燃一聽,斜眼瞧見桌上確實都是自己愛吃的,還有包好的抄手,這才消消氣。
於是墨燃嘴硬地說:「算你有點良心。」,實則心裡愉悅不已。
正當他自主地坐下,準備動筷開始吃時,楚晚寧對他說:「你先吃,我再包幾顆抄手留著明天吃。」
吃到嘴邊的肉突然被這句話,停下動作,晃動晃動的在踏仙君嘴邊像是盪著鞦韆,不知是吃還是不吃。
專心包著抄手的楚晚寧,突然從背後的一股怪力拖曳,將人拽向木桌旁,強制停止他的手邊工作。
楚晚寧大怒:「墨微雨!!」
墨燃雙手還住楚晚寧那勁瘦柔韌的腰身,死死扣住、讓其坐上大腿上。
他任性道:「不准替那狗宗師做抄手!!我今天為了找你浪費一整天了!!現在你只能陪我、陪我一整晚!」
面對踏仙君的任性不講理,楚晚寧有時是會強硬的反抗,但有時是會柔順的配合。今日便柔順的配合他,別讓他起疑心,直到打消他心底不安吧!
這樣計畫才能繼續進行。
隔日變回墨宗師後,楚晚寧找了他想吃荷花酥、桂花糕、松鼠鱖魚等等他想吃的菜色為藉口,騙墨燃下山去買。
但他真的很不會說謊,在他向墨燃說謊過程中,眼神不自覺飄移,不敢直視墨燃,墨燃雖有察覺但還是沒戳破,他猜想是甚麼原因了。
墨燃應聲答應後,馬上下山採買,楚晚寧趁機招出燭龍再度飛往死生之巔,至至傍晚回來。
接下來的兩日都是這樣,墨燃雖有察覺,但都沒揭穿。而換回踏仙君人格時,楚晚寧則是等待今日時機,看他會不會臨時起意下山去打工,若有,他就趕緊抓準時機出門;若無,他就乖乖待在家中陪他,打消墨燃的疑心。
這幾日的準備也已經差不多了,只差收尾。那些收尾花不了太多時間他可以慢慢收拾。
就這樣,楚晚寧過著戰戰競競又遮遮掩掩的日子,就到了墨燃生辰當日傍晚,正式結束。
一早,換楚晚寧下山採買食材,特地買了今日墨燃最常吃的食物、以及幾罈上好的梨花白回去,還囑咐墨燃今日不准進到廚房,只能在外頭陪狗頭、或是閒晃。
墨燃雖有些好奇,但他還是不著急的打探楚晚寧今日的驚喜,要是提前知道了驚喜,那就真的不是驚喜了。
這段時日,他其實有再度上過死生之巔找過薛蒙,雖然薛蒙說謊技術差,但對楚晚寧的景仰可說是忠心耿耿也不為過,在他的口中完全打探不到這幾日楚晚寧來死生之巔做過什麼事,無奈之下墨燃也只好放棄離開。
南屏山深處的小屋外,他等著楚晚寧親自揭開驚喜給他,他坐在地上一邊拿根棍子逗弄,一邊回憶這兩世以來的種種、從初相識、拜師、擋蠱花、彼此偏見而仇視,卻又在互相折磨中愛上對方。
更正確地說,是楚晚寧先喜歡上自己,而自己的心卻向被一塊黑布蒙了眼,無論對方為他做了什麼、對他多好!他都未察覺,只用了另一種方式看待他、無視他,把對自己的好化成不值一提的塵土般、輕輕撥開……從此消失無蹤。
直到他把布扯下一看,眼前為之明亮時,人卻早已不在自己面前,想尋也尋不得,想找也找不到人了。他的世界、內心就像一片岌岌可危的薄冰,一敲即碎,那些冰碎了很多尖塊、直直墬入了下面一層冰冷刺骨的冰湖深處,又黑、又冷。
沒有楚晚寧在他身邊了。
沒有他的溫暖,來暖活他死去的心…….
也曾想過,自己罪大惡極一生,殘忍剝奪無數萬人的生命,本身該是墬入既深既黑的地獄之中,永世不得輪迴、該受所有一切懲罰而萬劫不復。
但是有一道白光,從這暗無天日的黑暗中照射進來,直接照亮他。
楚晚寧就是那道白光,從美好的人間追著他來到地獄,將他帶出罪惡的泥沼中。
他曾害怕一身髒污的自己,會弄髒潔白無瑕的楚晚寧,他曾膽小過….不敢抓住那道白光,害怕一伸手,那道光便消失。但楚晚寧不怕被弄髒、也不曾消失,甚至反過來擁抱了他……
〝正史工整,譜盡英雄。
但我只想與你在一起,躺在暴君傳裏也好,爛在凶煞榜上也罷,都是好的。
我不想後人提起我們的時候,奉我為神,指你為鬼。我不想後世書載這一段時,寫你我反目,師徒成仇。
若我不能為你沉冤昭雪。
墨燃,墨微雨,踏仙君。
我願意和你一同受萬世唾駡。
地獄太冷了。
墨燃,我來殉你。〞
天音閤那時的話,讓一直以來,為過往罪孽而自卑的墨燃,得到了救贖,讓他的心不再是破了洞的籃子,可以是被填滿的、可以是被接受的!
楚晚寧曾說過,若他當時未能替他種下蠱花,那麼該墮入黑暗的應當是自己,是他救自己。但墨燃何嘗不是…..不也是被楚晚寧給拯救了。
經歷許多風風雨雨、受盡世人歧視眼光,他們能像這樣為彼此過生日,真的很好,是上天得來恩賜的…..該說是魔君寬容大量放我回人世的恩賜。
就在墨燃還在外頭陪伴狗頭時,在廚房內的楚晚寧喊了一聲:「墨燃,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快回來吃飯!」
聞言,墨燃馬上應聲:「好!」,隨即趕回屋內,為楚晚寧準備桌椅碗筷。
一進屋內,墨燃一時楞神,完全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幕,桌上許多菜餚形成強烈對比
一邊是瀰漫的燒焦味的醬油色的不明物,讓人看了食慾全無;另一邊則是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聞到香味可讓人食指大動的慾望。
這非常明顯看得出來哪邊是楚晚寧做的菜,這幾年下來,他的廚藝也是有所進步,比較會做簡單一點的菜色,但若是手工複雜、食材多樣化,則是像自己第一次初吃楚晚寧所做的青菜煮豆腐般,那般惡夢。
不能說是惡夢!雖說不好吃,但還是能下嚥的……..
這次楚晚寧又嘗試做做工較為複雜的菜色了…..
「晚寧…..這些是….?」
楚晚寧輕咳幾聲,想掩飾他的尷尬:「我這次嘗試你上次教我做的幾道菜,但似乎做的不像你這樣,我有是先在餐館買了幾道菜回來,要是我做的不好吃,可以吃餐館的,免得你餓到。」
說話間,墨燃注意到楚晚寧手上有包紮痕跡,他一把抓住他的手,仔細瞧看手臂上的傷…….
十隻手指上,有七八隻被割到手,幸好沒有切到.....手腕跟手臂上還有燙傷,看在眼裡,墨燃非常難受…..居然讓楚晚寧為他做菜還受了傷……
墨燃心疼道:「讓你費心了.....其實不想讓你在幫我過生辰的原因也是因為不想讓你再為我受傷了…..我很開心師尊為了我做飯煮菜,但也心疼師尊不小心受傷。」
楚晚寧感到暖心,原本還隱隱作痛的傷口,因墨燃貼心的話語,瞬間感到不同了。
他莞爾道:「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做的菜可要全吃完了,別白費我的苦心。」
一聽到這,墨燃回頭望向那一桌黑炭,面色僵直的的應聲:「沒問題!今晚我都會吃完的!」
前幾日的胃藥還夠不夠吃……..
晚飯過後,桌上的菜全都一掃而空,二人共飲楚晚寧今日買回的梨花白小酌一番。酒足飯飽,可謂日常小事中一大樂事,人生至此,何有不滿?。
墨燃拍撫他那吃得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道:「吃的好飽,今年要好好謝謝晚寧做了那麼多好吃的菜胃我慶賀。」
楚晚寧欣喜,神情卻不明顯,見吃得差不多,他對墨燃道:「都吃飽了?那便跟我出來一下。」
墨燃:「啊?要去哪?」
楚晚寧起身,拉起墨燃起立:「別問了,隨我出來。」
「可是碗盤都還沒收拾呢?」
「晚點再收!」
楚晚寧用一塊布遮上墨燃的雙眼,牽著他來至南屏山深處,期間,墨燃一直問:「師尊,你要帶我去哪?到了沒?」
「還沒...再等等…小心你的腳邊,前面有一塊石頭,跨一步不要踩到。」
雖然知道今日楚晚寧肯定會送他生辰禮物做為驚喜,但還蒙上自己雙眼把自己帶去未知的地方,實在是非常好奇底事甚麼禮物需要做的那麼神祕?非得把自己給蒙眼了?
不知走了多久,墨燃只聽見耳邊傳來蟲鳴聲、樹葉颯颯聲,以及乾柴枝葉的嘎吱聲,似乎還少了東西……
今天的林子怎麼那麼安靜?
那些在山林中的小妖精們呢??怎麼都沒聽到他們???
墨燃忍不住好奇問:「師尊....今日林子怎麼怪安靜的?那些天天圍著你的小妖精跟年糕精,怎麼都沒聽到他們啊?」
牽著他走在前頭的楚晚寧驚訝道:「你發現了?」
墨燃回答:「當然呀!每次你一進林子,那些小妖精們都高興的把你圍起來、把我擠到一邊,讓我想靠近靠近不了你!明明你是我的,卻老是被這些小東西給搶走!」
說的此,墨燃就想起每次跟楚晚寧進山時,那些小妖精跟年糕精們都一窩蜂的湧上來,把自己給擠到一邊圍著楚晚寧,自然形成屏障,讓他接近不得……
這讓他氣不打一處,墨宗師雖不像踏仙君表現的霸道、專制,但他的骨子其實也很愛吃醋,會惹楚晚寧生氣的行為他是不做,只會默默忍受、生個悶氣,隨後釋懷。
也許是因為,他也想讓其他人都知曉,楚晚寧不像是外表那般不盡人情、冷漠寡情,他其實內心包裹著溫暖的火種,為需要的人點上明火、送予溫情。
楚晚寧看著墨宗師有些惱怒的樣子,會心一笑,雖然眼前的青年個性還像是個孩子,但也是他的優點,從不失落的赤子之心。
楚晚寧停下腳步,對著身後的墨燃說:「到了!」
他解開墨燃的眼睛上的黑布,讓他睜開眼看看四周。
「這裡是哪?」
四周是一片漆黑的山林空曠地帶,只有楚晚寧與他,還有楚晚寧手上的燈籠照亮周圍。
楚晚寧笑而不語,一聲口哨令下,劃破這漆黑的長夜。
正當墨燃納悶之刻,一道砲聲打破這片刻寧靜,他看到一顆耀眼的星火直衝高空,隨後蹦射出七彩繽紛的煙花,點亮了這山林中漆黑的夜空。
『生辰快樂!』
原本消失無蹤的年糕精們,在煙花綻放同時一併出現,大聲吆喝為墨燃慶賀。
墨燃有些錯愕:「你們…」
緊接著是無數道砲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些炫彩亮麗的煙花,為南屏山上的夜空,增添幾分顏色。
就在墨燃看著煙花出神時,一顆最特別的煙火在夜空下綻放時,不像是其他的煙花成放射狀,反而排列成一排字體,讓墨燃看的甚是驚訝。
〝墨燃 生辰快樂〞
那顆慶賀生辰的煙花雖然短暫,卻深深刻入墨燃的心海之中,再也抹滅不掉…
「墨燃,生辰快樂」
耳邊傳來此生至愛的聲音,使得墨燃轉回注意力,望向正拿著兩根火樹銀花的楚晚寧。
火樹銀花的頂端散裂著多重色彩的火花,耀眼動人,楚晚寧小心翼翼的遞給他一支,道:「許個願望,若是我能幫你實現的,我便去做。」
墨燃笑著問:「那師尊?我可以許幾個願?」
楚晚寧道:「隨便你,但今年我只能幫你實現兩個。」
「那就…..」墨燃故做沉思地回答:「我想要跟晚寧一輩子都在一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楚晚寧驀地蹙眉,語氣不悅道:「這願望你每年都要許一次,能不能換點別的?」
墨燃淘氣俏皮笑道:「不能!這個願望還沒實現啊!我還沒與晚寧白首到老之前,我都要許下去!這樣我才安心。」
楚晚寧沒好氣的說:「真嘴貧!」
但又覺得欣喜,他溫柔撫上眼前青年的俊逸的面頰,信誓旦旦地說:「我也會與你一起白髮到老,共赴一生。」
聞著頰邊除來陣陣海棠花清香,讓墨燃深深著迷,他的大手撫上楚晚寧的手,輕柔蹭著、留戀著,握著他的手一起欣賞著天邊持續綻放煙花。
他看這些煙花,好奇一問:「晚寧,這些煙花是你準備的?」
楚晚寧回答:「這幾日不在南屏山的原因,是請薛蒙請一位製作煙火的師傅,教我如何製作,送給你的生辰驚喜,你可….還喜歡?」
墨燃開心地大聲道:「喜歡、我好喜歡!這些煙花我真的好喜歡!晚寧….我嘴笨,不知道該說什麼表達,但很謝謝你,每年都那麼用心幫我慶賀,我真的好喜歡你。」
面對青年嘴拙的表白,楚晚寧溫柔一笑,緊緊與他相握彼此的手,一同欣賞煙花秀。
七彩繽紛、璀璨霓虹的火花,訴盡一人所有愛意,唯願心中之人,能餘生安好,不再有悲怨苦痛。
此時此刻,求得歲月靜好、快意逍遙。
看到一半,墨燃突然靠上楚晚寧的耳邊,散發出炙熱的氣息問:「那晚寧….我可以說出我的第二個願望了嗎?」
突然其來的靠近,讓楚晚寧不受控制地紅了耳根,他害羞道:「…第二個願望….你想要甚麼?」
高大的青年的臉更加湊過去,狎昵的在耳邊說了幾句,讓楚晚寧的白皙的臉頰頓時染上一陣緋紅。
楚晚寧惱羞怒道:「你……!!?」但話還沒說出口,那柔軟好看的雙唇瞬間就被青年的唇給覆蓋上,發不出任何字眼來。
手中的火樹銀花也燒到殆盡,只剩稀微灰煙飄散在空中,淡淡而逝。兩人深吻同時,也放開火樹銀花,任其掉落在地上。(小孩子不要學!!燃燒過後的仙女棒是要在灑水,避免殘留的火種還沒消失,引起火災!!)
煙火放完後,兩人迫不期待回到小屋內,回到只有一根燭火點燃的昏黃房間後,墨燃又再度吻上楚晚寧方才被吻到紅腫的雙唇,雙手急躁的一邊脫著他的衣服,一邊推搡著人來到床邊。
楚晚寧有些不知所措,想推開墨燃:「等等….碗盤都還沒整理!」
墨燃直接抓住他的雙手,將人壓上了床:「碗盤明日我再洗,今晚我想要晚寧好好陪我。」
墨燃親暱的吻上楚晚寧的脖梗,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讓懷中的人頓時感到顫慄,不禁一抖。
「嗯!」
一雙大手不停在他的身上游移,熟練的將楚晚寧的外掛、腰帶全數褪盡,只留中衣在身上,見脫的差不多了,墨燃開始脫掉身上的衣物,驀地間!他抓住楚晚寧的一隻手,將其放置上那處留有舊時挖靈核傷疤的胸膛上。
他用最溫柔的話語,對楚晚寧道:「晚寧,你摸摸看,我的心因你狂熱、因你跳動,這兩世人生,我都只為你心動,所以不管你想送什麼禮物都無所謂,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愛!」
楚晚寧聽著墨燃如此深情炙熱的告白,又感受到那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逐漸的意亂情迷,理智被現有的熱情逐漸淹沒。
「所以今夜,讓我好好的疼愛你、讓我更加深入你….晚寧….我想要操射你!」
最後的如此露骨情色的話,瞬間讓楚晚寧理智拉回,滿臉通紅地想罵人:「墨燃你…….」
但最後又被墨燃的雙唇打斷,屬於青年炙熱又誘人的氣息盡數被渡入自己嘴中,墨燃的舌信像是狡詰的蛇,靈活的鑽入楚晚寧的口中,與之軟舌交纏一起,感受到青年粗糙的舌面摩擦、被吸吮,感受著墨燃純熟的吻技而帶來的酥麻,二人的津液不停的在雙方口中游移交換,最後化為曖昧淫糜的銀絲溢出嘴角、滴落在中衣的前襟上。
深吻同時,墨燃不安分雙手自是移向楚晚寧中衣之下的白皙精實身軀,略過掛在他脖頸上已經發紅的龍血石項鍊,讓他的皮膚顯得熟紅誘人。他的手探入內,輕撫挑逗楚晚寧胸膛一邊的茱萸,這讓楚晚寧已酥麻的身軀又感受到羞澀的敏感,身子不禁緊繃起來。
感受到身下人的緊張,墨燃短暫分離彼此的雙唇,對楚晚寧道:「放鬆…有我在,會讓你舒服的。」
楚晚寧一聽,原本被吻到臉色已抹上一層薄紅,現下又更加的鮮紅,像是已成熟的紅石榴,可立即摘下品嘗一番,享受他獨有的滋味。
墨燃最後褪下他身上僅有一件中衣後,深情溫柔的吻上他最敏感的耳廓、脖頸、鎖骨,慢慢游移往下至胸膛,兩邊諸於公平的輕吻、舔弄、吸允一番,惹的楚晚寧一顫一顫的顫抖著、嘴邊斷斷續續的發出悶哼聲,非常悅耳。
他害臊的閉上雙眼,任由墨燃繼續。
最後那雙性感好看的薄唇移到精實的腹部上時,墨燃忽爾間停下動作,整個人則覆在楚晚寧上方,青年健壯的身軀所形成的身影整個籠罩在他身上,而察覺異樣的楚晚寧,睜開了雙眼,茫然地看著墨燃。
他輕聲開口問:「墨燃,怎麼了?」
覆在上方的墨燃,用一雙殷切期盼的紫眸直直盯著楚晚寧,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楚晚寧有些不耐煩的說:「墨燃,你要是不做就趕緊把碗盤給收拾了。」
正當楚晚寧想起身下床時,墨燃此時出手:「見鬼!」
隨即一道紅色光影直衝楚晚寧,化作紅色火龍纏繞在楚晚寧身上,形成甲縛狀綁在他身上。
還未起身就被神武給綁回床上,楚晚寧大聲斥喝:「墨燃!你做甚??快放開!!」
墨燃再度俯上楚晚寧,一掌溫柔撫上他的臉頰,誘人笑道:「晚寧說了,今年生辰願望都會幫我實現,所以….今年能否試試新方式讓晚寧更快樂?」
楚晚寧瞬間明白,直接了當地拒絕:「不行!」
似乎知道楚晚寧的答案,墨燃隨即變臉,一副委屈的說:「可是你說…..你會幫我實現今年的願望的…..剛剛我許下今晚晚寧都要聽我的,都不算數了嗎?」
楚晚寧非常想回到放煙火時的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兩巴掌,沒事答應這條件做什麼?!!
要綁著來!!這太羞恥了!!他後悔了……
但楚晚寧是愛面子又承諾之人,他拉不下臉說他要反悔的話來。
腦子內,道德和承諾這兩方掙扎之下,他選擇當真君子…….
「好啦!只、只有今日,以後下不為例!」
他豁出老臉,把自己的底線給踩的一乾二淨。
計謀得逞後,墨燃面露開心,方才委屈模樣瞬間一掃而空,感謝道:「謝謝師尊。」
在床上做出如此羞愧之事,聽到墨燃喊自己稱謂,又讓自己感到尷尬彆扭!
他羞澀喊:「不許這樣叫我,啊啊!」
墨燃突然一手抓住楚晚寧最脆弱的地方,溫柔的撫弄著,身子向下覆蓋在處俺寧身上,吻上他的脖頸,另一手也不得閒,撫上了楚晚寧胸前的一邊著粉色茱萸搓弄著,挑逗他的情慾。
被見鬼綁在背後的雙手,身子被墨燃撫摸挑弄,非常想要伸出雙手想抱住他,卻無奈受嵌制。這樣受制的模樣,讓楚晚寧產生一種與世俗道德背離的羞愧感,身體不自覺產生了說不出的快感。
感受到身下人的異狀,墨燃沒打算停手,他的唇往下移動,來到楚晚寧另一邊的胸膛,用他的貝齒輕咬因羞恥的快感而挺立的茱萸,更加刺激著楚晚寧的敏感。
楚晚寧忍不住發出輕喘:「嗯…哈…」
墨燃稍微抬頭觀望楚晚寧此刻的神情,見他蹙著那原本冷冽孤傲的黛眉、銳利清高的雙眼緊閉隱忍的模樣,真覺得誘人性感,讓自己的下腹感受到一團慾火正在熊熊燃燒著,想要狠狠佔有這美好的人。
他細細欣賞著楚晚寧的模樣,隱忍自己不發出害臊的聲響、額面泛出薄薄層汗、雙頰染上了迷人酡紅,無一不是誘人沉醉。這樣的人間美景,只有自己獨享。
墨燃變換方式,原本輕撫楚晚寧那脆弱的玉莖在自己的逗弄下,開始挺起,他握住莖身,輕揉擼動,手上的薄繭刺激的玉莖上敏感的肌膚,為楚晚寧帶來強烈的快感,使他那雙被吻的紅腫的雙唇再也抑制不住,發出破碎的喘息:「啊啊.、哈啊….嗯…..不、不行!」
墨燃輕聲安撫他:「沒事,都交給我,會讓很舒服的。」
他移動身體,往下來到楚晚寧那挺立的脆弱處,他用那隻有著小麥膚色的大手在輕撫幾下後,張嘴含住了莖頭,用他的舌頭舔弄幾下,讓身下人獲得更多的酥麻快意。
楚晚寧感受到自己的命根被墨燃含入口中,被舔拭著、吸允著,那濕軟溫熱的刺激,令他頭皮發麻,似有無數到細碎電流流竄全身,酥麻的他想要更多但又想抗拒,這樣矛盾的身體讓他想要雙手攀抓著墨燃,想要在慾海汪洋中攀附在一塊浮木上拯救自己。
但無奈雙手被綁在身後,這樣求而不得處境又添幾分敏感,讓楚晚寧的身體因而捲曲,想要以此舒緩這前戲帶來的極致快意。
墨燃一邊舔拭著菁頭,一邊擼動著,最後在張嘴含的更深入,讓整個莖身都包覆在他濕熱的口腔中,深深吸允著。
感受到自己的脆弱被墨燃整個含入嘴中,又突如其來的吸允著,被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覆著,這羞恥的滅頂快感,如猛烈海嘯將自己給捲入其中,拖入深淵無法自拔。
楚晚寧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了猛烈叫聲:「哈啊啊啊!墨燃!!」
似乎受不了自己的不時的發出破碎的喘聲,楚晚寧下意識的咬住下唇,想要克制自己,墨燃見狀,趕緊哄哄他,免得他咬傷自己。
「晚寧不要咬!你的聲音很好聽的,我想多聽點,好嗎?」
楚晚寧微微張開雙眼,原本是一雙清冷高傲鳳眸,此刻染上情慾、染紅了眼角,眼褚中氤氳著水氣,看似晶瑩透亮,讓人看了不禁我見猶憐,心疼不已。
墨燃知道他是在生氣自己,於是伸出自己的兩根手指打算讓他咬著:「別生氣….要是不想喊出來,我的手指借你咬,你別傷了自己就行。」
看青年極有誠意的伸出兩根手指遞在自己嘴邊,哪有不接受的道理?楚晚寧二話不說直接咬下。
他吃痛一聲,也沒立即拔出手指,任由心上人咬著,但他知道楚晚寧沒有很大力的咬下去,只是稍微發洩一下。
很快的,真如墨燃所料,楚晚寧出過氣後,開始鬆口,墨燃緩緩深入手指進入他的嘴中,與之軟舌交纏一起,享受著舔拭的舒適感。
墨燃也不禁讚嘆起來:「啊….晚寧真棒!」
見兩根手指被楚晚寧的津液打濕,他緩緩地抽出來,留戀不捨的在他的唇辨上撫摸著,隨即往下移,來到了楚晚寧最私密處。
沾濕了津液的手指,順著私密處周圍的皺褶探入進去,溫柔的開拓著。
墨燃熟悉他的一切,知曉這濕熱的甬道內哪裡藏匿著敏感處,順著身體的記憶很快地就摸索到這深處的潮點,慢慢地擴張,讓楚晚寧感受到不一樣舒適感。
被異物入侵的感覺一開始有些排斥,但楚晚寧的身體經長年調教下,早已適應習慣,很快地就能接受這感覺,甚至在墨燃的純熟技巧撩撥下感覺到舒服。
原本緊閉的雙唇,再度感受到青年在他體內的撩撥下,那令人發顫的快感又占走他的理智,餘留本能的催發下,又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哈啊…..嗚嗚….那裡、不行…啊啊….」
聽著楚晚寧那飽滿紅潤的雙唇中,發出天籟般的吟叫聲,讓墨燃一直隱忍的慾望,即將把持不住!他感受到下腹一團慾火燒得正旺,即將吞噬掉他的理智。
但他知道,這花穴的擴張還沒好,要是貿然進入,肯定傷了楚晚寧!於是墨燃花費極大的氣力將這股慾火給強壓下去,催促自己儘早將擴張完成,好讓體內的慾獸早些時日飽餐一頓。
興許是身上被綁縛著,雙手動彈不得的壓制感,讓楚晚寧的身體敏感更加極致,感受到綁在身上的見鬼,在柳藤與肌膚的摩擦下顯得越發敏感,尤其胸膛兩處被挑逗的朱紅與跨下中央的囊袋,是最靠近見鬼的敏感點,那周邊的肌膚每摩擦一次柳藤,就更加麻癢不行!
而墨燃不忘一邊開拓那嬌嫩的花穴同時,也不忘取悅那已挺立的玉莖,他再度張口含了回去,癡迷的吸允一番,舒爽的楚晚寧全身激顫不已,雙腳腳趾用力蜷蛐,脫口而出的吟叫也逐漸高調起來。
身體在感受到高潮時,正被開拓的花穴也受到感知般,下意識的收縮,將還在甬道的兩根手指給吸得差點動彈不得。
這讓墨燃愛慘的這反應,吸的他的兩根手指非常舒服,也在心中讚嘆著他的晚寧身體依舊是如此敏感啊!
墨燃拔出手指,起身移到床頭方向,打開一邊的木盒,裡面裝著一小盒海棠花香膏,他用手指蘸了一勺香膏,往花穴內的甬道內塗抹一圈,加入三隻手指後開始拓開。
香膏遇到熱度後,緩緩融化、打濕了整個甬道內,散花出清香的海棠花香,使得甬道內更加滑順。
他將三隻手指抽出後,那花穴欲求不滿的在他的面前不停的一張一闔的模樣,簡直是在邀請墨燃盡情享用。
為了讓楚晚寧更加舒服,墨燃伸出舌頭,似柔似調皮地舔弄他的玉莖,用他的舌尖勾畫那莖周周圍的噴張的血管,時不時在莖頭上打轉,更加的舒爽,一手不忘的撸弄著莖身、吸咬的深紫的囊袋,就是為了讓楚晚寧更加歡愉。
很快的,房間內不停地傳出淫迷的水漬聲響以及吸允聲迴盪整個空間內,墨燃將被綑綁的楚晚寧的腰部抬高,讓他面對自己的臉,進行舔舐動作舔濕著花穴,用他的舌尖緩緩換入那密密麻麻的皺褶穴口部分。
他抬高楚晚寧的臀部對向自己的臉的動作,這姿勢是會辛苦的楚晚寧的腰,墨燃拉了厚被子墊下他的腰下,不讓他辛苦,自己則能輕鬆的品嚐出這花穴處所流出的蜜液,最後換手來上下套弄著他的玉莖跟囊袋。
身體肌膚最敏感的地方不停的被神武柳藤佑最羞恥的方式綑綁下摩擦著,加上自己的性器與花穴,在青年的口中、手下不斷的撩撥逗弄下,讓他的所剩不多的理智,被這鋪天蓋浪而來的欲海給吞沒,他只能張口深吟著、乞求著。
〝咕滋、咕滋….〞、〝吸嚕、吸嚕…..〞,來自房間內,前戲在相濡以沫的愛欲輔助下,不停發出淫糜的水漬聲以及吸吮聲,楚晚寧那挺立的玉莖即將迎來第一次高潮。
他忍不住用高亢的聲調嬌喘著:「墨燃….我快要、啊、啊….到了!」
身體承受如此多的挑逗技巧,已是招架不住,快感即將滅頂同時,楚晚寧下意識的哭喊叫著墨燃的名字。
最後一個激靈,他的身體弓起、整個肌肉緊繃,那是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處快速流竄頭頂,刺激的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同他的花穴一併激烈收縮!
墨燃知道他已經要高潮了,他的掌心可以清楚感受到莖身表面的青筋不停跳動著,似乎能聽到〝撲通、撲通〞的搏動聲。
他立即張口含住莖身,一個強烈吸吮下,滾熱的白濁整個射入墨燃的口中,而墨燃也全數吞入,且一臉滿足表示吃到了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他身出舌頭來,舔了舔溢出嘴邊的精液,那模樣更顯得俊逸邪魅,叫人心神蕩漾。
高潮過後的楚晚寧,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撫平剛過的高潮餘韻:「哈….哈啊….呼…..」
身體泛起了迷人的粉色、臉部以及那銳利的鳳眼眼尾也都染上情慾過後的緋紅,他微闔著雙眸,神情渙散的模樣更令人意亂情迷。
而被開拓後的的花穴,經過高潮刺激下,分泌出的蜜液混著膏油花香而流了出來,看得令人情欲高漲。
這也讓墨燃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脫掉自己的褻褲,露出了那早已脹大到可布尺寸的紫紅性器,柱身上還佈滿斑斑青筋,甚為駭人。
而屬於墨燃的龍血石項鍊,在他的脫衣動作下,也顯露在外,泛起亮紅的顏色,引起楚晚寧注意。
而楚晚寧注意到墨燃那一身比自己更加健壯結實的小麥色身體後,視線無意間往下移……
饒是看過多次墨燃那驚人的尺寸,楚晚寧還是忍不住一點小發怵,感受到一點雞皮疙瘩。
墨燃擼動幾下自己的性器,拉開楚晚寧的雙腿、將其對準花穴口,打轉幾圈後,慢慢抵入。
他溫柔的對楚晚寧說:「晚寧,要進去了,稍微忍忍。」
現在楚晚寧的姿勢還時維持在厚被子墊高腰身的姿態,那私密處大張的模樣,讓楚晚寧也能看得到、也盡收入在墨燃的眼中。
這令那雙迷人的紫眸散發出強烈的性欲,即將解開了體內被層層枷鎖的慾獸!
他忍得好辛苦,但為了不傷到楚晚寧,他還是緩緩地進入花穴內,讓其完整地吃下自己的性器,也是墨燃擴張功夫做得足,楚晚寧親眼看著自己的花穴居然能夠吃進那絕非俗物的尺寸時,整個心跳失速不穩、羞澀難堪。
這極其淫糜、赤裸至極的畫面他不敢看下去了,雙眼緊閉、任其而去。
而墨燃澤及其期待自己的碩大性器,在進入花穴穴口時,那周圍摺痕因他的進入而漸漸撫平,又因楚晚寧直在過於害臊而忍不住收縮穴口時,那一種被包覆的爽感差點讓他理智全無。
但還不夠….還不夠深入!
他要全部進入,好好感受被濕熱緊緻的花穴內的肉壁包覆的快感!他要好好抽插這花穴、用力直搗著楚晚寧的敏感處,讓他爽、讓他被操射!
而楚晚寧在雙眼緊閉之下,剝奪視覺後的其他感官更加強烈,加上甫經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又更加明顯。
完全感受到自己的後穴是如此迫不期待墨燃的進入!可以感受到墨燃那粗大性器進入自己體內時,那賁張的脈動是如此瘋狂、以及柱身帶來的熱度是如此炙熱,像是燃燒自身慾火,直至灰燼才肯罷休。
好熱….身體好熱…..像似要被融化了……
掛在楚晚寧脖頸上的龍血石項鍊,在墨燃性器進入那一刻,變得更加鮮紅發亮,訴說著身下人兒的體溫因他而變得躁熱、羞澀。
就在墨燃的性器全數沒入後,感受到被溫柔鄉緊緊含住的快感後,內心深處的那隻慾獸,終於解放!
墨燃開始律動他那勁瘦結實的腰身,那有明顯人魚線的小腹先是緩緩地抽插著楚晚寧的花穴,發出小聲地滋滋水聲,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能夠順利進出後,腰肢的律動逐漸加速、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快。
碩大的性器就在這緊緻濕熱的花穴中,不停來回抽插著,感受到甬道中的軟肉是如此緊咬著自己,是如此的銷魂噬骨!
墨燃仰起頭來,舒爽讚嘆著:「啊啊….寶貝的小嘴真的好棒!咬的我好爽!」
楚晚寧在被抽插當下,感受到墨燃的性器頂端不停地頂到自己的敏感點,加上自己的身體不自覺的收縮穴口,也讓他的好看唇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嗯啊、墨燃….啊啊、哈啊…..」
極度壓抑及細小聲,他想伸出手來緊抓床單,無奈身體被綁成羞恥又情色的姿態,只能無能為力的承歡著。
在被綁縛壓制的羞愧感下,肉體交歡下所帶來的快感爽感,帶領著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身體所感受的酥麻痛癢爽感被放大,將自己的理智給撕裂成四分五裂,無法拼湊拾回。
他再也壓抑不了自己,令人癡迷的呻吟聲從他的口中發出:「啊、哈啊….墨燃、慢點、呀啊啊!」
但青年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慾獸控制,已沉迷於在肉體交媾下所帶來極樂快感,性器柱身被濕熱軟肉摩擦的爽感,令人慾求不滿的越要越多。
腰肢大幅度的擺動,讓結實的小腹用力撞擊在楚晚寧那保有彈性白皙臀肉上,連同下方囊袋也隨之晃動,發出響徹地拍打聲,彷彿想要跟著那根碩大性器一樣,也想被塞進那令人嚮往的花穴中。
而他那根炙熱的凶器,也在不斷的抽插下,在楚晚寧的體內更為之脹大,脹的他在痛癢與酸爽間來回搖擺不停,整個人意識被情色慾海的強烈浪花下,被捲的七零八落…….
〝啪啪啪啪〞、〝噗滋噗滋〞,昏黃房間內,不停傳出了肉提拍打聲以及,性器交合時所發出的淫糜水漬聲,還有兩名男人所發出不同聲掉的喘息聲。
一種是性感低沉粗喘聲、另一種聲調略高的呻吟聲。
「晚寧...晚寧、我的寶貝....」墨燃那低沉沙啞的性感嗓音,俯身靠在楚晚寧耳邊,他伸出濕熱的舌頭,舔拭著楚晚寧的耳廓;或輕輕啃咬、吸吮耳垂,惹的楚晚寧敏感發癢。
而楚晚寧在他兇猛進攻下,呈現一種蜷曲姿勢,他的雙腿被壓制在胸前,腰身被抬高,像是一種打樁的姿勢,不停被墨燃抽插幹著。
那姿勢可以讓墨燃碩大的性器更加深入花穴甬道深處的敏感麻筋上,不停撞擊那一點,使得楚晚寧被激得渾身顫抖、腰身發軟,雙腿只能在墨燃強而有力的肩膀上無力搖晃著。
被抽插的快感攪弄下,楚晚寧只能無力呻吟著:「哈啊啊、嗯啊啊!墨燃、好深….不要…嗯啊啊啊啊!」
而墨燃早已沉迷性愛中,低喘張口說出叫為露骨又情色的言語:「晚寧、寶貝,你的裡面真好爽!我捨不得停下,我想要….操射你!」
語畢!驀然又再度發狠的大力抽插,將他的性器完全抵入楚晚寧體內甬道深處後,又用力全部抽出再插入,這樣動作進行無數次後,激得楚晚寧那泛紅的眼角流下清淚來。
淚水與汗水混和,分不清是強烈爽感還是痛感。
四種不同環境音調,讓整個房間內充滿的春色旖旎、腥燥淫糜的氣味,讓屋外的曖昧氛圍感更顯得濃厚。
〝好熱…..被他的身體燒得好熱….〞
楚晚寧就在交合的快感下,被慾火給燒的分不清現實或虛幻,他只能像一隻脫離水源的錦鯉,鋪曬在躁熱的太陽下,張著口渴球著天降甘霖來解救自己,解救自己從這無止盡頭性愛中解脫。
不知做了多久,房間內的蠟燭已燒到一半,燭台上已佈滿無數層蠟油,微弱的燭火還持續燃燒著。楚晚寧早已被墨燃改變姿勢,原本仰躺的姿勢從變成跪趴姿勢被操幹。
原本仰躺的姿勢墨燃有注意到,楚晚寧被綁在背後的雙手被壓得有些泛白,擔心血液循環不好,趕緊換個姿勢繼續做愛。
他換成跪趴姿勢也好讓楚晚寧的雙手能夠流通順暢,也可以簡單清楚看到,楚晚寧的花穴是如何在被自己猛烈抽插下,流淌出蜜液;是如何在被自己強力操幹下,緊咬著不放。
在他每一次深入插入抽出後,那花穴內已被他搗鼓的熟紅的媚肉,隨著他的律動下緊緊包覆性器下、勾出體外,那樣的香豔刺激的視覺美景,又增添抽插楚晚寧體內的性器又多脹幾分。
現在的楚晚寧的身體早已他所留下的紫紅吻痕給遍佈全身,不管是頸部、鎖骨胸膛、小腹背部以及大腿內側都有他留下的記號,連同那那對渾圓飽滿的臀肉,也被自己的小腹及囊袋給拍打的一片泛紅,連同大腿根處也流淌著被他激出來的蜜液,狼狽不堪。
只有他才能讓楚晚寧願意這樣……
這時,墨宗師內心泛起一陣酸楚。
他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前世,無論自己怎樣的苛薄無情,楚晚寧永遠是在忍讓他。直到了重生一次,他知曉了楚晚寧對他的情意,悔恨如同兇猛洪水,漫天襲來,將自己捲得窒息不已、無法掙脫。
前世到底有多薄情寡義、今世便悔恨不已。
他想要好好的愛護楚晚寧,無論經歷多少磨難,這一想法從不會變!
這樣懷中美好又善良的人,他不想在失去第三次!
墨燃那雙黑中帶紫的瞳眸黯淡了下來,隨後他閉上眼又睜開,眸中的光輝又再度閃耀。
他稍稍換慢動作、俯下身體,靠近楚晚寧的耳畔,在他耳邊廝磨著、輕換著:「師尊、晚寧、寶貝….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訴完自己內心的愛意後,吻上楚晚寧有些乾涸沙啞的嘴,與他唇舌交纏、繾綣難捨。
楚晚寧已是意識矇矓,在與墨燃接吻時,感受到青年獨有濃厚的雄性氣味,更加的神魂顛倒。
許是一整晚在墨燃的交合下,那不斷發出呻吟的嘴早已乾涸,正是需要汁液滋潤的時候,他不自覺張開嘴,冀望能從墨燃口中汲取根多津液。
而墨燃也解開見鬼綑綁的雙手,讓楚晚寧雙手自由,在痴戀的一吻結束後,墨燃再度起身,雙手大掌好好箝制住楚晚寧那強和柔韌的腰肢,繼續他的動作。
這是比先前稍作溫柔,但抽插的速度不減,依舊快的能逼得楚晚寧呻吟不斷、肉體拍打聲也綿延不絕。
〝啪啪啪啪〞
「啊啊啊、呀啊、嗯啊……墨燃!」
墨燃一邊抽插、一邊忘情地低喘,與楚晚寧的呻吟聲融合一起,兩人身體也是熱汗淋漓,彼此之間的汗水,也早已在激烈抽插下互相融入對方身上,難分難捨。
「晚寧…我要操射你!呃啊啊啊啊….」青年低吼著,誓要將所有的慾望全數注入在心愛之人體內,灌滿他。
最後,楚晚寧在強烈猛抽下,迎來了第二次高潮,又再度感受到那脊髓被電流通過的強烈酥麻感,電光石火間流遍全身,最後在楚晚寧逐漸高亢的呻吟下,身子緊繃下射出第二道白濁,濆灑在床單上形成斑駁痕跡。
墨燃往向望著楚晚寧被自己操射的樣子,心道:他終於再度操射楚晚寧…這位他前世今生最愛的人了…
在身下人高潮後,墨燃也要來到高潮了,但楚晚寧高潮時,同時也緊鎖後穴,絞緊墨燃的性器,差點讓墨燃提早棄械。
墨燃伸出大手覆蓋上楚晚寧剛射完的玉莖上,輕揉撫弄他未排完濁液,同時也是為了讓他放鬆他緊咬不放的後穴。
墨燃在他耳邊低喘道:「晚寧寶貝,我也要射了…等我射完你在緊咬不放。」
說完後他再繼續猛烈動作,將自己化成野獸,狂野的操幹著楚晚寧那緊緻、欲罷不能的花穴。,每看一次自己的性器翻搗出熟紅的媚肉中,就會刺激一出雄性對雄性的征服慾望
雙手自由的楚晚寧,在二次高潮後早已全身無力,只能跪趴著任由墨燃擺弄著,雙手也能緊抓不放大床上的白色錦絲床單。
最後,他感受到身後的墨燃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兇,不斷來回抽插的性器似乎也更加灼熱,那是他要射精的前兆………
最後在抽插數十下之後,墨燃的性器還不斷抵在楚晚寧最頂部的敏感點上,讓他第一次射出的濃烈精水全數灌灑在楚晚寧體內的麻筋上,帶領著高潮不斷的身體不停顫抖著,享受著性愛高潮中最舒爽的部分。
「呼…呼…呼呼……」
「哈啊…啊啊…啊啊」
兩人在經歷高潮之後,維持著相同姿勢平復高潮後的餘韻,周圍環境也剩下彼此間的喘息聲。昏黃的夜晚之下,墨燃做愛之後,全身泛起晶瑩透亮的皮膚,顯得他的身材的肌肉紋理更顯得立體鮮明、性感。
待平息餘韻之後,楚晚寧的意識慢慢回籠,模糊的視線也慢慢聚焦起來。他試著移動身體,卻發現他的身體早已全身無力,有些動彈不得。
察覺出楚晚寧的意圖,墨燃突然一動作,他撤出還埋在體內的性器,離開那令人銷魂噬骨的花穴後,那被操得熟紅撫媚的花穴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水,從穴口流落而出,順著腿根滴落在錦被上,畫面春色無邊、赤裸淫糜。
而突然被撤出的花穴突然感受到空虛,開始不停的一張一合,像是是欲求不滿、還未被餵飽的小嘴不停討吃的。
這樣的色氣淫糜的樣子,又大大燃起墨燃的慾火,他將楚晚寧翻向正面面對自己,撲上前深吻上去,唇舌交纏之間,發出令人羞澀水漬聲,纏繞耳邊。
墨燃急不可耐的再次分開楚晚寧的雙腿,將又脹大的性器插了進去,一鼓作氣送入到底,有了留在體內精水作為潤滑,這次進入更加順利,楚晚寧被突然的進入給激出了叫聲:「啊….」,隨後被墨燃封在唇齒之間。
他小幅度律動下之後,立刻將人環抱著坐了起來,將自己的性器更加埋入楚晚寧體內。
楚晚寧被突然其來的舉動給麻爽到抑制不住呻吟:「啊呃….」
喊了一整夜的嗓子已經沙啞,聽入墨燃耳中可說是楚楚可憐,他送上自己的唇,不停在往楚晚寧口中渡入他的津液、為他解渴。
用著騎乘姿勢,讓墨燃的性器更加深入後,他小幅度的頂到楚晚寧那敏感的麻筋,頂的他與自己唇舌交纏時,抑制不住發出那天籟般的呻吟。
楚晚寧環抱住墨燃一邊接吻、一邊承受著小幅律動下發出斷續呻吟聲,但墨燃似乎覺得不太夠,又開始另一輪翻雲覆雨。
他將楚晚寧的雙手再度折返背後,用見鬼再度束縛起來,楚晚寧驚呼道:「墨微雨,你!」
墨燃溫柔蠱惑道:「乖….等等會幫你鬆開。」,或是幫你換綁的位置。
他捧好楚晚寧那對已被他肉體拍打到紅腫的臀部,揉捏一番後雙掌捧起臀部後又重重放下,開始加重力道的抽插。
楚晚寧仰著頭向上不停沙啞淫叫著,方才的高潮結束未久,又是一番新的性愛律動,讓他來不及重新準備又在沉淪於肉體之歡上。
這樣坐姿做愛,讓墨燃更加深入其中,再度享受性器被濕熱軟肉包覆的快感,那甬道的腸壁在高潮重疊的歡愉下,不停收縮著蠕動著,絞的墨燃讚嘆不已。
「好爽….嘶!」
這樣的姿勢也可以方便他低頭舔咬楚晚寧那兩邊正被見鬼摩擦的茱萸,在經歷過高潮後,兩邊的茱萸早已脹紅挺立,誘惑著眼前人趕快將他品嘗下去,墨燃也受不了誘惑,大口吸吮了下去。
而被大力吸吮兩邊敏感的乳首的楚晚寧,大聲驚呼一聲:「啊啊…!」
此刻的楚晚寧已被性慾占據整身,遠本一雙清冷的鳳眼,已是燃上情欲迷濛、晶瑩著波光粼粼、繾綣曖昧的光澤;神情自是柔媚動人、風情萬種;那張紅腫的嘴角流出色氣滿滿的銀絲,令楚晚寧看上去是吸引慾獸前來交歡祭品,那樣的嫵媚妖嬈、使得色慾蠢蠢欲動。
在前次高潮時所下的精水,也在墨燃猛烈抽插下,打溼了他的腿根處,那性器交合的位置,不停發出撲滋撲滋的淫糜聲響,繚繞整個房間、纏住彼此的理智而不放,他們為彼此痴狂、迷戀不捨,現下眼中只剩對方的倒影、無法融入別的。
在騎乘姿勢下,墨燃又再度帶著楚晚寧一同進入情海高潮中,濃烈的白濁熱液再次濆灑在軟玉溫鄉的俑道中。
最後,墨燃在這一晚不停的換姿勢,而他們也不只做了兩三次,也用見鬼擺了很多姿勢,讓楚晚寧一整晚不停地在性愛高潮中不停迭起,敏感的身體也因高潮而不停的痙攣。
「晚寧..你等等,快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啊!!!」
「….墨燃…啊啊啊啊啊!!!」
最後,楚晚寧在被墨燃用見鬼雙手高舉過頭綁著,吊在床簷上,兩隻修長白皙的雙腿被掛在墨燃那強而有力的臂膀上,被他由下而上兇猛頂弄著,直至墨燃燃射出最後一次精水為止。
楚晚寧也在這一晚高潮多次,那脆弱的玉莖早已射不出任何汁液,只在墨燃射出滾燙的熱液下,身體不受控制的高潮痙攣下,昏死過去………
看著懷中人兒,被自己做暈過去....墨燃心滿意足的笑著,隨後放開了人,將人清理乾淨、換洗好新床單被子,打理好晚上吃完的鍋碗瓢盆後,就將床上熟睡的楚晚寧擁入懷中,與他入睡,美滋滋的回憶著今年生日願望的好夢。
隔日,南屏山上傳來了一個青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大喊著:「師尊我錯了!!!!我以後不敢得寸進尺了!!!」
祝墨燃生日快樂~~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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