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2.0,人物有可能OOC,請慎入

 

某一日夜裡,正好是踏仙君人格出沒那日,楚晚寧接到了薛蒙來信,上面述說著近日死生之巔附近的無常鎮,常有一隻狼妖出沒,那隻狼妖個性狡詰、神出鬼沒,且妖力強大,許多死生之巔弟子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中,連薛蒙都對那隻狼妖沒轍。

 

因為狼妖太狡滑,捉弄薛蒙無數次,氣得他失去理智的在鎮上砸壞許多公物,現在無常鎮長要求他派其他人來收妖,不然他就找崑崙踏雪宮梅家雙子來解決。

  

薛蒙怎麼可能讓這種事發生,也不願讓梅家雙子來無常鎮收拾狼妖讓他掛不住面子,於是請求楚晚寧協助,但這件是他沒寫在信中,因為怕掛不住面子…..

 

徒弟有難,作為師傅的楚晚寧絕不可能坐視不管,他回到屋中對踏仙君說:「今夜我要回死生之巔一趟,薛蒙有難,我要去助他。」

 

踏仙君一聽完,立刻氣急敗壞、拍桌大喊:「楚晚寧你居然要丟下本座回死生之巔!薛蒙都已經是掌門了,連個小小狼妖處理不了嗎?」

 

「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本座不想去!你也不准去!」

 

知道現在墨燃又在耍小孩子脾性,於是他不理會踏仙君蠻橫無理的要求,直接施展結界將他困在其中,並烙下一句:「我要回去死生之巔收妖,要跟不跟隨便你。」

 

踏仙君怒氣沖沖的對外大吼:「楚晚寧!你居然敢這樣對本座!!」

 

楚晚寧對著墨燃擺出無奈的表情嘆了一口氣,之後轉身離開,留下被困在結界的墨燃。

 

踏仙君雖然氣得牙癢癢,但還是衝破了結界,御劍飛往死生之巔幫楚晚寧。

 

墨燃在御劍途中不停想著,等他把楚晚寧從死生之巔抓回來後,該怎麼在床上操他個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嬌喘可憐的央求自己不要停。

 

來到無常鎮後,踏仙君正好找到獨自一人收拾狼妖的楚晚寧,他一邊揮舞天問、一邊閃躲那狡詰的狼妖攻擊,那狼妖能躲在陰影處,趁人不備時從另外的陰影處突然冒出偷襲人。

 

在楚晚寧一記揮鞭落空後,狼妖又躲進陰影處,等待時機偷襲楚晚寧。

 

他屏氣凝神,靜心觀察狼妖動向,不料那隻狼妖來了聲東擊西,在別處製造動靜後,趁楚晚寧分神之際,從另一處陰影處冒出,張開那銳利陰森的滿口利齒即將撲咬上去之時,踏仙君及時救援!從高處俯衝而下、一腳踢飛那隻狼妖。

 

那隻狼妖隨即被踢飛數尺遠,踏仙君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楚晚寧面前,得意自誇道:「怎麼那麼不小心?差點被咬了….果然晚寧還是需要本座在身邊保護你才行。」

 

楚晚寧對他說:「多謝。」

 

一句多謝,讓踏仙君突然間又自大狂妄起來,趁機得寸進尺:「晚寧想要謝本座的話,等等回去南屏山時,在床上好好表現謝意吧!」

 

這種光明正大、毫無羞恥心的話語倒是成功的讓楚晚寧惱羞成怒,雖然街道上看起來四下無人,但其實有幾名死生之巔的弟子躲在暗處等候他發號施令。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到這不堪入耳的言語?

 

他脹紅著臉,揮起天問向他甩一鞭,「給我正經點。」

 

踏仙君也早有預防的成功閃過,他怒道:「楚晚寧!本座費了多大的工夫才衝破結界、跟你回到無常鎮來收妖、還救了你!你就這樣報答本座?」

 

楚晚寧回他:「少廢話,專注眼前收妖。」

 

踏仙君得理不饒人道:「不管!你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驀地!那隻狼妖從墨燃身後突然撲向他,楚晚寧見狀,趕緊大喊:「墨燃,小心後面!」

 

察覺後方的殺意,墨燃迅速迴身,持劍欲擋下狼妖,但卻來不及,被狼妖一口咬住手臂,頓時間!狼妖利齒刺入手臂肉內、鮮血如注!

 

墨燃咬牙忍住劇痛,用另一手招喚見鬼纏住狼妖身軀,使它無法動彈!

 

墨燃大喊:「晚寧!快趁現在!」

楚晚寧抓準時機,一揮天問、將天問刺進狼妖的心臟,直接取下它的命!

 

狼妖一命嗚呼後,鬆開狼嘴倒落在地,讓墨燃手臂上的傷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眼前,傷口有著無數小洞還留著鮮血、令人怵目驚心。

 

楚晚寧趕緊拿出手帕為墨燃包紮,這也讓他自己非常愧疚,要是剛剛不跟墨燃吵嘴,他也不會掉以輕心而受傷。

 

楚晚寧滿臉自責又心疼,看在墨燃眼裡也著實心疼,但踏仙君實在不會哄人,他只能說:「好啦!別難過......小小傷口怎可能要了本座的命!要是晚寧心疼本座,等等回去再好好補償本座吧!」

 

楚晚寧羞怒的說了一句:「你…..」後,就再也說不出口了,他已經沒心情教訓墨燃言行舉止了,現下最重要的是幫他處理好傷口。

 

察覺狼妖已被收伏後,其他小弟子們才重安全處走出來,畢恭畢敬的向楚晚寧以及墨燃行禮後,開始動手收拾狼妖屍體。

 

此時,子時已到!踏仙君人格隨即轉變回墨宗師人格,墨燃再次睜眼,就看到自己正在無常鎮上,楚晚寧還在自己面前為他包紮手臂。

 

原本好奇自己怎麼會突然在無常鎮上,手臂上還有野獸咬痕?還很痛!他與踏仙君共情一下記憶後,才大約知曉前因後果,看著眼前的心愛之人滿臉自責,墨燃心疼的說:「師尊我真的沒事啦!你看,我手臂還完好無缺的在自己身上呢!」

 

墨宗師試著逗弄楚晚寧開心,嘻皮笑臉的裝作沒事用力揮舞手臂,結果弄巧成拙…….剛包紮好傷口又滲出血來,只見墨燃還故意強顏歡笑、實則臉色都痛到變慘白,讓楚晚寧不禁嘆一口氣。

 

楚晚寧決定:「我們先回死生之巔請貪狼來看看你的傷吧。」

 

墨燃趕緊回:「我真的沒事啦!這種小傷我們回南屏山處理就好,現在已經晚了,就不要打擾那個冬醃菜了。」

 

楚晚寧還想繼續說:「可是……

 

驀然之間,天上烏雲散去,讓今夜晈白的明月,照映出天空上滿天星斗,而銀色的光芒灑落在無常鎮整個街道上瞬間照亮,也灑落在楚晚寧與墨燃身上,讓一身潔白的楚晚寧更加明亮耀眼,清楚映照出他那雙嚴肅中帶有溫柔的鳳眸、漆黑深邃,讓墨燃情不自禁的凝視著他、無法轉移。

 

此時,月亮的光輝也引出墨燃的身體出現異象,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突然間渾身燥熱、心跳加速劇烈跳動!

 

墨燃難受的摀著自己胸口,滿臉冒著冷汗,察覺他有異樣的楚晚寧,上前扶著他問:「怎麼了?墨燃?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墨燃也說不上來,只答:「我不知到....指覺得自己現在身體好熱、心跳好快….似有甚麼東西要衝出我的身體…..

 

見墨燃狀況不對,楚晚寧趕緊招喚小金龍,飛到死生之巔請貪狼長老出來幫忙。

 

這也驚動到薛蒙,他立刻從房間衝到貪狼長老的住所,了解狀況。

 

就在貪狼長老出面診斷墨燃身體時,墨燃突然痛苦的低吼幾聲後,身體發生的異象讓在場三人都傻眼的情景……..

 

墨燃的頭頂長出了狼耳朵,尾椎部分長出了毛茸茸的狼尾巴。

 

…………………………

 

這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發生這種異象,在貪狼長老經過多次診斷下,他推斷應該是那隻狼妖的唾液中有毒性引起的轉變,他採集墨燃的血液經過各種藥劑測試,推測毒性不大,過個幾天就會變回來了。

 

貪狼長老繼續說:「但是....我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奇特現象,具體何時會變回原樣我也不清楚,可能要好幾天、甚至半個月吧!」

 

墨燃知道自己還能變回來,也就鬆一口氣,但不清楚何時能變回來也是挺傷腦筋的,這樣要下山採買食材時,不就要遮遮掩掩的了?

 

此時薛蒙在一旁幸災樂禍道:「經常罵你是條狗….沒想到如今你真變成狗啦!噗哈哈哈哈!!」

 

墨燃一臉黑的狠瞪著薛蒙,內心升起有一股想咬他的衝動,但他沒有做……做了不就等於他真的是條狗了?

 

最後,貪狼長老跟他們說,他這幾天會研製出中和狼妖毒性的解藥,盡快讓墨燃回復原狀。

 

知曉到現在還沒辦法讓墨燃變回原樣,楚晚寧便決定先帶墨燃回南屏山,等候貪狼長老的消息。

 

隔天一早,墨燃率先起床,他穿戴好衣服後、照照銅鏡,看到昨晚長出的狼耳以及尾巴依舊還在,沒有消失,內心有些小失落。

 

他異想天開地認為,只要睡了一覺,耳朵尾巴就會消失,可惜是癡人說夢啊…..

 

失落歸失落,照顧楚晚寧起居可沒有馬虎,他乖乖地走到廚房煮了早膳等人醒過來一起吃。

 

就在墨燃準備好一桌早膳後,楚晚寧已起床、穿戴好衣冠來到廚房,與他一起用膳。這是兩人之間的默契,兩人輪流一天比對方提早醒來準備早膳,喜歡吃甚麼就交給對方準備,楚晚寧昨夜對墨燃說想吃他煮的粥,還有一些小菜,墨燃就會去完成他想要的。

 

墨燃看到人來到廚房,高興地走過去牽起手來,一起到餐桌邊坐下準備用膳,「師尊你醒啦!剛好我都準備好了,趁熱吃吧!」

 

楚晚寧輕回一聲:「好。」,但雙目卻不自覺地飄向墨燃頭上的狼耳,雖然他在自己心中告誡著不要一直盯著那對耳朵看,但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珠子就是會自動自發的移過去盯著看,還要花費好大的力氣移開視線不准一直盯著看!

 

知到楚晚寧會不自覺地盯著自己的狼耳朵看,他也不當面點破,就放任他繼續看,反正楚晚寧的視線只要不是在別人身上他都好。

 

但當他看到楚晚寧盯著狼耳朵出神,手上的筷子一動都不動時,他覺得有些不妥,還是決定提醒:「師尊啊!我知道我長得很好看,但是你也不用盯著我出神,忘了喝粥吧!」

 

被點醒的楚晚寧聽到墨燃開玩笑的話語後,馬上回神過來,移開視線不再盯著他頭上的狼耳,臉頰上還沾了一抹嫣紅,頓時羞怯不已。

 

他還是有些擔憂的問墨燃:「墨燃,你現在真的沒感覺到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的現象嗎?」

 

墨燃仔細想想,從昨晚的變化過後,他真的感覺不出身體有任何不適症狀,感覺跟平常一樣。

 

墨燃回答:「除了長出耳朵跟尾巴之外,真的沒有任何不適。師尊,我們先用完膳吧!再不喝的話快涼了。」

 

語畢,墨燃故意在楚晚寧臉頰上偷親一口,讓原本有稍稍退卻的薄紅又再次染上緋紅。

 

楚晚寧羞澀怒道:「胡鬧!」

 

墨燃趕緊安撫他說:「好好好不鬧你了,晚寧也不要再愁眉苦臉的了,這樣我也會難過的,這次真的不是你的錯,是我太粗心大意了。」

 

楚晚寧看著眼前的青年滿臉的笑意,想試著撫平他眉心間的摺痕,不要教自己內疚下去,但…..他怎可能不內疚、怎可能不心疼!墨燃變成這樣,他也有一半的責任!

 

見眼前的愛人還是放不開心結,墨燃只好使出大招,他大叫一聲:「汪!」

 

「?!」楚晚寧一瞬間整個人懵住!

 

墨燃跪低身子趴在楚晚寧膝蓋前,搖起尾椎的毛茸茸的狼尾巴,抖動著頭上狼耳,那雙深紫眼眸閃耀著光芒直視著楚晚寧,讓青年看起來顯得稚氣可愛,一瞬間融化了楚晚寧那道心牆。

 

楚晚寧心中升起莫名的念頭,他覺得眼前的墨燃…….居然如此可愛!跟狗頭相比,簡直不分上下!

 

他的雙手有些克制不住,微微顫抖地抬起手來後,一把抓住墨燃頭頂的狼耳、捏捏摸摸一番後,摸得墨燃覺得癢:「哈哈哈…..師尊、晚寧,這樣好癢喔!」

 

楚晚寧移開手說:「抱歉….

 

只見墨燃燦笑問他:「師尊師尊,我的耳朵好摸嗎?」

 

楚晚寧害羞回答:「…..好摸。」

 

墨燃再問:「那師尊心情好一點了嗎?」

 

知道墨燃此舉就是逗自己開心,他感覺到胸口被一股暖意給包圍住,原本盤踞在內心的自責跟愧疚感瞬間消散無蹤。

 

楚晚寧溫柔的對墨燃笑著,伸出手來捧著他的臉,低下頭親吻上去,讓墨燃開心直搖尾巴,畫面非常可愛。

 

早晨時刻、陽光明媚,南屏山小屋外鳥鳴悅耳、天空萬里無雲,屋內則是柔情繾綣,洋溢著彼此包容、深情寵溺的愛意。

 

到了夜晚,在用過晚膳後,墨燃卻突然感覺到不適。原本白日時,他的狀況都良好,跟平日依樣做粗活、整理家務。

 

但不知為何一到晚上後,他整個人精神不好、看起來還有些疲憊,楚晚寧有些擔心這些問題是否是狼妖毒所引發的。

 

墨燃在用過晚膳後,覺得有些疲憊,向楚晚寧告知他先回房間睡一下後就回房休息了。

 

「好,你先去睡吧!剩下的我來就行。」

 

墨燃一臉疲憊、又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晚寧要麻煩你一個人了。」

 

楚晚寧神色嚴肅道:「身體不舒服就先去休息!我又不是沒有你就什麼事情都做不成。」

 

知道楚晚寧有些生氣了,墨燃趕緊賠笑,接著他先回房間內休息睡覺。

 

人回到房間休息後,楚晚寧覺得先觀察一下狀況,要是真有什麼不對勁,再帶回死生之巔找貪狼長老應該不遲,他轉身開始收拾餐桌。

 

只剩下楚晚寧一人收拾吃完的碗盤、餵食狗頭,整理完家務後他再去小屋附近的溫泉池沐浴

 

等他回到房間看看墨燃狀況時,卻發現他整個人窩在被窩裡縮成一團。現在春季時分還不到夏日,雖天氣不算炎熱,但一個大活人悶在被窩裡難免會熱,加上墨燃現在與平時不一樣,令人擔憂!

 

楚晚寧趕緊走到床邊看看他的狀況。

 

「墨燃,你怎麼樣了?……..!!」他掀開棉被,映入眼簾的景象頓時讓他驚訝到瞪大雙眼。

 

見躺在床上的青年捲縮成一團,除了頭上的狼耳與尾巴外,他的耳鬢、臉腮長出些微的毛髮,手腳四肢也不例外的長出黑色毛髮,手指腳趾也一併長出尖銳的指甲。

 

這讓經常處變不驚、見過大風大浪的楚晚寧頓時間無法反應,那雙凌厲的鳳目難得罕見地露出驚嚇的神色,濃密如梳的眼睫被嚇的顫抖不已。

 

「這…..這是甚麼情況啊?難道是狼毒的關係才導致的?」

 

就在楚晚寧正在思索著要召出小燭龍帶墨燃回死生之巔時,躺在床上的青年有了動靜:「師尊…..?」

 

青年有氣無力、低沉沙啞的聲音喚回了楚晚寧神思,楚晚寧聽到他的呼喚,緊張的問:「墨燃,你醒了?現在感覺如何?

 

墨燃躺在床上,微微地轉身面向楚晚寧,他臉上沁著冷汗,雙眼微張的看著他:「師尊……我覺得好冷、好熱…….

 

又冷又熱?看來狼毒的影響過大,他必須帶墨燃回死生之巔一趟!

 

楚晚寧扶起他說道:「看來狼毒發作了,我帶你回死生之巔。」

 

他將墨燃扶起坐在床邊,自己先去換身衣服。

 

就在楚晚寧轉身到床尾的屏風處換衣服,窗外的天空的烏雲瞬間散去,今天剛好是每月十五日,正是滿月之夜,銀白月光透過窗櫺灑進屋內,引起了墨燃體內狼毒的變化。

 

他渾身燥熱異常,突然長出的毛髮的落腮、手腳四肢也更加的濃密,現在還多了口中的犬齒又變得更加長、更加尖銳!彷彿變成了一隻活生生的狼獸,他內心極度渴望一件事,那就是楚晚寧!

 

墨燃急不可耐,無法壓抑至的獸性使他身體不聽使喚,他走到楚晚寧換衣的屏風處,一把推開屏風後,正好現出正在披上外袍的人。

 

楚晚寧被他此舉嚇了一跳,語氣慍怒道:「墨燃!你做甚?」

 

但等到楚晚寧定睛一看,才發現此刻的青年已有不同的變化,現在的他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勢,並不是什麼妖氣,而是令人震攝的霸氣。

 

墨燃一語不發,隨即一步上前,緊緊擁抱著楚晚寧,低頭與其深吻起來!

 

那具有侵略性的深吻,舌尖撬開了楚晚寧的貝齒,粗糙的舌面深入其中與他的軟舌熱烈交纏一起,掠奪他的津液、呼吸、視線。

 

兩人接吻所發出的〝滋滋〞水聲,迴盪耳邊,刺激著墨燃的體內的獸性。

 

一吻結束,墨燃鬆開已被他吻的身體發軟、差點窒息的楚晚寧,楚晚寧大口吸了幾口氣後,面色脹紅大罵:「墨燃,你發什麼瘋啊!」

 

這時,他才發覺環抱自己的健壯雙臂還未鬆開,也感覺到下身有一根硬燙炙熱的東西正抵著自己,這下讓原本脹紅的臉瞬間刷白的楚晚寧感到不妙…….

 

墨燃幾乎隱忍、艱難開口的說:「師尊、晚寧……我現在受不了了……我想要你!」

 

那低沉沙啞的嗓音中帶著壓抑的情緒,在墨燃說出最後一幾個字後,他已經忍不下去,一個下身用另一手臂抄起楚晚寧的膝窩將他橫抱起來,走到窗邊後將人輕放在床上。

 

楚晚寧在途中不停掙扎著,他急喊著:「墨燃,你冷靜下來!你現在必須到死生之巔!」

 

墨燃現在己經聽不進去,他將人禁錮在自己身下後,那張極其俊美、又隱忍的性感臉龐,最後對他說一聲:「晚寧….抱歉,我已經忍不住……

 

接著,墨燃壓抑不住獸性,雙手開始撕開楚晚寧剛穿戴好的白衣,楚晚寧見到墨燃如此粗暴,內心開始驚慌掙扎:「墨燃住手!不要!」

 

但已經失去理智的墨燃無法聽入楚晚寧的呼喚,陷入瘋狂的撕開他的衣服,長出尖銳的指甲也在此刻變成他脫衣好幫手,但也有可能還保有一點理性,墨燃在撕開衣物時,溫柔撕扯的不敢劃傷楚晚寧。

 

楚晚寧用手抵住墨燃結實渾厚的胸膛,奮力抵抗!但在獸性控制的墨燃面前,只有徒勞無功的份,他抓住楚晚寧抵抗的雙手,壓制在頭頂上,自己俯身吻上楚晚寧,再次交換彼此的唾液。

 

楚晚寧無法反抗,只能發出微弱的抗議聲:「唔…….………….

 

墨燃一隻大手壓住楚晚寧的雙手後,騰空的另一手大漲開始向下撫摸他那身白皙精實的的身軀,他撫過胸膛的一邊櫻紅、撫過腹部精瘦結實的腹肌,最後來的下身的褻褲,伸入褻褲中握住他的敏感脆弱的玉莖,開始快速套弄起來。

 

被掌握住最脆弱的部份的楚晚寧,在感受到長有厚繭的大手掌正在逗弄自己,從那處引起的酥麻快感瞬間流遍他的全身,使他渾身發軟、無法使力。

 

感受到身下人在自己的套弄下不再抵抗後,墨燃才放開楚晚寧的手,接著埋首在他的頸窩處細膩的輕吻著,用另一手好好地摸遍他那柔軟細膩的身體,他從頸窩輕吻幾遍後,接著往下來到鎖骨、胸膛、最後來到腹部,那細碎的輕吻唔一是在撩撥楚晚寧的情慾。

 

在青年的套弄下,楚晚寧感覺到自己已經要陷入他的溫柔鄉中,但理智上卻不允許他沉陷其中,他保持著一絲理智,輕喘說著:「墨燃......不行......停下,你必須去死生之巔……..……..

 

此刻獸化的青年,早已來到他的下身私密處,他一把拉扯掉褻褲,開始舔弄含吮著那已挺立的玉莖,那玉莖莖身早已充血腫脹、微微突起經絡,暗示著想要快點得到解脫、想要盡快射出高潮的白濁。

 

得到暗示的墨燃,不多想的一口含住玉莖頂部,一手擼動著、還一邊滴下濕黏的口水沾溼著,讓整個畫面顯得情色無邊、旖旎無限。

 

楚晚寧被這樣的刺激,只能緊守底線,他死咬住下唇不放出任何細碎的聲響,但在墨燃高超技巧的挑逗下,那令人可恥的細膩呻吟最後還是突破防線,傳到墨燃的獸耳中,也大大鼓勵了墨燃的內心,使他更加賣力吞吐撫弄。

 

「嗯....................」楚晚寧受不了自己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直接用手緊緊摀著嘴巴,不再放出任何一絲音節出來。

 

那雙凌厲冷冽的鳳目,此刻卻氤氳著一層薄薄水氣,沾濕的眼角還泛起霞紅,面色脹紅著還蹙起那對好看的劍眉,簡直誘人性感、我見猶憐。

 

但在墨燃的高超舔弄之下,楚晚寧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擊潰,他在墨燃深吮下釋放出了精華,射在了青年的口中。

 

得到了滅頂快感後,他的雙目失神放空、身體也泛起高潮過後的緋紅,原本緊緊摀住嘴巴的手也無力垂落在床上,那張形狀好看的雙唇無力的輕喘著,像是引誘人前來汲取他口中的芳香津液。

 

而墨燃卻將注意力轉移到楚晚寧最重要、最想要的地方,還未經擴張的後穴。

 

但墨燃端看著那雙佈滿濃密手毛的雙手,十指指尖上長著尖銳指甲,如果用手擴張肯定會劃傷他的晚寧,他不想要楚晚寧流血、疼痛,於是他決定用他最濕熱柔軟的部位為他擴張。

 

他的雙手捧起楚晚寧那對豐滿彈性的雙臀,抬高他的腰部後,低下頭前往私密處,他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舐那有著緊密皺褶的穴口,舌尖一次次的戳入穴口,想將那緊密的皺摺好好開拓成平滑的穴道。

 

在經歷過高潮後的楚晚寧,全身早已乏力的只能任人擺布,他感覺到墨燃抬高他的臀腰卻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肆意而為,但當他感覺到有一股濕熱柔軟的東西正在抵在他未經開拓的後穴時,他覺得有些不對,在高潮過後的身體是異常的敏感,能夠放大數倍感官,他細細感覺出那正在為自己開拓的東西似乎是墨燃的舌頭後,開始感覺到不安。

 

楚晚寧扭動腰肢抗議道:「墨燃…..不要用舌頭….那裡髒啊…..

 

墨燃停下動作抬起頭來,安撫著楚晚寧:「那裡不髒.....我的晚寧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很乾淨,還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呢!」

 

墨燃露出犬齒燦笑著,這一笑讓楚晚寧瞬間神魂顛倒,心跳加速,不再扭動身體抗議著。

 

他繼續低下頭開拓後穴,但用這樣的方式著實讓楚晚寧羞怯難熬,他伸出手來抵在墨燃的頭上,修長十根手指沒入他的黑髮中,卻也阻止不了墨燃的入侵舉動。

 

舌頭舔濕他的穴口,發出了淫糜濕黏的〝噗滋噗滋〞水漬聲,讓楚晚寧更加羞恥,臉色更加的鮮紅,而掛他脖頸處的龍血石項鍊也變得異常寫紅,顯示出他的主人因為這淫糜羞澀的舉動升高他的體溫,楚晚寧閉起雙眼、摀住雙耳,不敢看不敢聽,但這樣自奪自身聽覺聽覺的方式,更加放大他的觸感,讓他清楚感覺到他的後穴因為墨燃舌頭的開拓開始感到舒爽,想要更多、更大的東西快點進入其中。

 

他已經陷入令人溺斃的情潮海域之中,沉入深淵之中,無力自救。

 

墨燃大掌往下移到兩邊臀肉處,掰開兩邊的括約肌讓穴口更大、更方便自己的舌頭入侵,他模仿平時兩人性愛抽插方式,讓自己的整根舌頭沒入穴口後再撤出,反反覆覆數十次後,讓整個穴口濕潤無比,也刺激著腸壁分泌出液體,讓他做好萬全準備。

 

在做好最後的準備後,墨燃焦急的脫掉身上的褻衣,現出他那小麥色肌膚、健美結實的精壯身材,此時他的胸膛也長出濃密的黑色毛髮,更加顯得他的野性十足。

 

墨燃用他隱忍、低沉沙啞的聲音對楚晚寧說:「晚寧….我受不了了….我現在要操幹你了。」

 

他接著拉開楚晚寧那雙修長白皙的腿腳,扶好自己早已腫脹到疼痛不堪、柱身泛著紫紅,遍佈青筋的凶器,順著肉穴口的皺褶一次性地插入、直捅到底。

 

已經無力抵抗的楚晚寧也只能放任心愛之人的作為,他感覺到墨燃那根炙熱、硬燙碩大的凶器的入侵自己體內,饒是做過多次,楚晚寧還是無法立即適應異物入侵,難受的發出叫聲:「嗚……啊啊啊……..

 

那炙熱碩大噴張的絕非俗物完全進入自己的肉穴後,他可以清楚感覺到柱身正在跳動的青筋,搔刮著自己的肉壁,使他忍不住縮緊後穴。

 

突然被絞緊的墨燃,舒爽的嘆出一口氣:「啊……..

 

不管進入幾次,楚晚寧的後穴依舊是如此的緊實、如此的銷魂噬骨,現在已被獸慾控制的墨燃,不像平常如此的有耐心,方才的前戲已經耗盡消磨掉他所有的忍耐度。在他插進楚晚寧身體的那一刻起,骨血裡的粗暴已被喚醒,他開始大幅度地擺動自己的腰肢、不等楚晚寧的適應,眼下只想好好的享受交合的快感、被肉壁緊咬的快感、操弄楚晚寧失聲哭泣,喊著自己的名字的快感。

 

被這樣粗暴對待,讓楚晚寧頓時心慌不安,墨宗師很少在情愛時如此粗魯、如此失控…..

 

而墨燃的凶器在抽插進入時,他那碩大賁張的龜頭些微抬頭時,都會搔刮到他的腸壁,刮的楚晚寧麻癢難耐,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解決這種癢處。

 

墨燃毫無理智的瘋狂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是讓他的凶器完整抽出後又大力捅入,直接深入楚晚寧最底處的麻筋上,而每一次捅入也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囊袋一併捅入,兩人交合處不停發出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以及穴口流出濕潤黏膩的〝噗滋噗滋〞水漬聲,讓整個房間內更加淫糜不堪、荒唐不已。

 

青年感受到每一次進入俑道時,裡面的肉壁都會緊咬著自己不放,不捨得自己的退出,這也更加刺激他的性慾,那種被緊咬不放的酥麻爽感總會從他的背脊尾部像是電流火光般,流竄到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爽到頭皮發麻,更加的加重他的抽插力道,讓腸壁的軟肉在他每一次抽插下、被翻出時更加熟媚通紅。

 

他想著想著,骨血內的蝶骨美人席魔族血脈,加上狼毒催化下更顯的粗暴兇猛,身下的絕非俗物又脹大一圈,在抽插楚晚寧時更加的炙熱、更加的凶狠。

 

他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饑渴野獸,尋求真正飽足感,墨燃在獸性催化下不停擺弄楚晚寧的姿勢,他將人翻過身來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搗入,他的陰莖像是利刃般貫穿在濕熱緊密的甬道中,次次如凶暴猛獸的頂弄底端,弄痛了楚晚寧,不停哭喊:「啊啊…..停下……墨燃….你快住手….啊啊!!」

 

但墨燃已經失去理智,只顧得自己得到最大極樂高潮,他大力擺動精瘦腰肢,使得囊袋大幅度啪打在楚晚寧那對渾圓飽滿彈性的臀肉上,打的紅腫不堪。

 

而楚晚寧覺得自己的小腹像是快被捅穿般,不停感覺到墨燃那碩大怒賁的性器真的會捅出來的錯覺。

 

他那雙被操幹到失神渙散的鳳目透露出近乎絕望空洞的眼神,盈出晶瑩剔透的淚珠,被痛楚激的流下淚水:他難受的哭了出來:「墨燃…..不要…..你快醒醒……啊啊……

 

楚晚寧半闔那雙淚流不止的鳳目,口中不斷溢出失控痛苦的呻吟聲:「啊…………快停下….……停啊…..

 

他只能配合著墨燃已無理性的獸慾,隨他不停的擺動,就像是枯萎的花瓣落下後隨風飄零,但隨著這樣持久粗暴的抽插,與墨燃性器交媾的肉穴也漸漸感受的些微酥麻快感,撫平了一些痛感,讓楚晚寧稍稍感受到解脫。

 

像是厭倦了從背後侵入的姿勢,墨燃再從楚晚寧後方抱了起來,低下頭不停啃咬著他的頸椎處,留下鮮紅齒痕,刺痛著楚晚寧不斷收縮自己的後穴,緊緊絞住他的性器,讓他獲得更大的爽感。

 

墨燃發出像野獸一般,低沉沙啞的吼叫聲,埋首在楚晚寧烏黑細髮及頸窩處,不停聞著他身上的剛沐浴好的香氣:「嗚….….…..

 

他緊緊環抱著楚晚寧,如同野獸獵捕到最佳獵物般,執拗的佔有慾使得他不肯放手,那雙長有尖銳指甲的手指無意識下刺入楚晚寧那一身柔軟細膩的皮膚,不小心冒出血珠,也刺痛到楚晚寧發出吃痛的悶哼聲:「嗚…..!」

 

獸性化的墨燃,此時的鼻子嗅覺更加敏銳,他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更加觸發狼毒的獸慾,他的性器還插入楚晚寧的體內,粗暴的將他轉過身來面向自己,兩人用面對面的騎乘姿勢又開始一輪番的狂暴攻略。

 

墨燃毫不憐香惜玉的,用他那雙大掌嵌制住楚晚寧那精瘦結實的的腰身,讓他身體更加下沉,把自己已脹到紫紅碩大的凶器完全吞沒,也是一次次搗弄到腸壁最深處頂端,操的楚晚寧又痛又爽。

 

「啊啊.....墨燃.....快停下....太深.....……」楚晚寧被插得受不了的仰起頭來,不停搖頭,那張已佈滿淚水的俊美臉龐已蹙起劍眉,原本冷冽嚴肅的鳳眸此刻也被這場只有獸慾支配的凶狠情事,被操幹到不停流下淚水。

 

但墨燃沒有理會,他低下頭來舔舐著有滴下粒粒血珠的傷口,滿足他那狼獸嗜血的慾望,他的性器也依舊沒停下的繼續猛烈搗弄著。

 

楚晚寧當下有一種錯覺,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操死在墨燃的懷中……他不要!他不要墨燃被狼毒控制著,他要墨燃回復以往的溫柔!他也不要用這種死法死去!!

 

這樣的想法也激發了他原有寧死不屈的意志,讓他有求生本能,楚晚寧開始掙扎,他想掙脫掉墨燃的禁錮,他試著推開墨燃,想逃離他的懷中,但在獸化的墨燃眼中,這些舉動也都是徒勞無功,墨燃的身材比起楚晚寧來說,更加精壯健美,肌肉紋理曲線分佈好看,他全身上下毫無一絲贅肉,力氣也大上楚晚寧許多。

 

墨燃輕輕鬆鬆就壓制完楚晚寧,將他的雙手反壓背後,自己又是懲罰他的輕舉妄動,接下來每一次的插入又更加的凶悍,像是篤定要把人狠狠操幹到融入自己的身體裡面,想把他吃乾抹盡,一絲細髮血肉都不留下。

 

楚晚寧像是瀕臨死亡的羔羊,不停哭喊哀求著身下的青年回復理智:「啊啊啊!!墨燃....住手…..我不要做了…..求你清醒,醒過來!!」

 

那懷中被操到再無氣力反抗的人兒,已止不住淚水撲簌簌地流下,滴落在墨燃的臉頰上。

 

在那溫熱的淚水滴在自己臉上時,墨燃一瞬間回復一絲清明………

 

他從那黑暗深淵中看到一絲光明,不自覺的走向過去,越往前走就越能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是晚寧的聲音!!

 

但是…..為什麼是在哭泣?

 

他在黑暗中邁開步伐,傾盡全力奔向那道光芒,最後他回到自己的身體,看到正坐在大腿上的楚晚寧,全身赤裸、鎖骨胸膛間還遍布令人瞠目結舌的點點腥紅,他的臉上還不停流下晶瑩剔透的淚珠;蹙起的劍眉、半闔的鳳目,那張好看動人的臉正用難受的神情凝視著自己。

 

他不停啜泣著,全身都瑟瑟發抖著……

 

墨燃在心中不停瘋狂問自己:「我剛剛…..都做了什麼???」

 

恢復理智的墨燃,趕緊輕柔的放下楚晚寧,那張原本被獸慾控制的英俊臉龐此刻也回復原樣,他難過自責的問:「師尊……我剛剛對你做了什麼?!我弄傷你了??」

 

聽到墨燃已經回復神智,楚晚寧用他那早已喊到沙啞、有氣無力的嗓音說:「你剛剛被狼毒控制住了…..現在你恢復理智了……太好了…….

 

驀地,方才身陷獸欲情事的畫面,像是滾滾江水般,猛然流入自己的腦海中,他知道自己剛剛失去控制,像是野獸一般不顧楚晚寧的意願,不停的強要他、弄傷他……

 

他十分懊悔,自己居然失去控制,又再次傷害了他的心愛之人!

 

原本發誓,他再也不會強迫楚晚寧與他相好,卻在今夜中了狼毒的情況下,逼迫他……

 

他悲傷自責的對楚晚寧說:「對不起…..晚寧….我又傷了你…..

 

楚晚寧勉強出力伸出一手,覆蓋在墨燃臉龐上,安慰他道:「沒事了你回來就好…….

 

墨燃滿臉自責看著楚晚寧,他那雙深紫眼眸不停流下淚水,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讓自己失去控制傷害他的白月光、心頭肉、命中劫,他這兩世最想呵護、補償的男人…………………..

 

但過沒多久,墨燃的身上的狼毒又引發,他渾身難受的跳下床,用他那雙利爪手臂互相交錯,讓指甲深深崁入自己的胳膊臂肉,劃出長長的十道血痕,試圖抑制住這獸欲。

 

楚晚寧見狀,趕緊下床阻止他:「墨燃住手!」

 

但他剛剛被做到渾身乏力,根本站不起來,一下床就是跌落在地上。

 

「嗚呃…..

 

楚晚寧吃痛的叫一聲,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一旁的墨燃見狀,趕緊回去扶起他,躺回床上。

 

他緊張的問:「師尊!你有沒有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喀傷了?」

 

楚晚寧回:「我沒事....倒是你…..為什麼要自殘自己?我不要你為了控制獸欲隨意傷害自己!」

 

他看著青年兩邊手臂上刻著令人可怖、血流不止的傷痕,鳳目中充滿著不捨、心痛……

 

墨燃一臉無辜的說:「但是不這樣做….我怕自己又控制不了了…..……

 

身上的狼毒又開始發作,墨燃想要趕緊逃離房間,再這樣下去他真的又要失控傷害晚寧。

 

但楚晚寧眼及手快,立馬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再逃。

 

「墨燃不要走!你不可以丟下我一人在這……

 

已經過了多久,他有多長時間沒聽到楚晚寧求自己了?

 

墨燃有些驚訝…他忍不住回頭看,見楚晚寧赤裸身體、臉上跟身上還泛起可愛的紅緋,讓人忍不住想要玷汙,墨燃無意識的吞嚥,他滾動著喉結,全身的躁熱與飢渴又被點燃。

 

接下來,楚晚寧說出了另他意想不到的話語,這些話也足夠讓他當場挖出一個洞,埋在裡面不敢面對了:「......我有些受不了.....你現在已經有恢復理智,我相信你可以克制住….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

 

說完後,他嬌羞的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墨燃,而墨燃見他已經鼓起極大勇氣央求自己,要是他再不懂風情、再拒絕的話乾脆當場自伐!

 

墨燃再回床上,將楚晚寧壓在身下,用著極度壓抑又性感的臉龐說:「我這次會好好的愛你….不會再讓你疼的。」

 

語畢,他再度吻上身下人兒,而楚晚寧也回應他的深吻,雙臂環抱在他頸上,接受他熱烈的愛意。

 

墨燃再度分開楚晚寧的大腿,將自己的碩大送了進去,用極其溫柔、卻又不失控的力道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囊袋拍打臀肉時也更大力,放大聲響至整個房間,不絕於耳,以及空氣中隱隱散發著血腥味,那是墨燃剛剛抓傷的手臂,忘記先幫他處理傷口…..

 

 

楚晚寧原本環住墨燃頸部的雙手,鬆開來改放在他的雙臂上,他一邊承受墨燃的愛意,一邊用療癒術治好他的傷,但兩人的床單上也染上了斑駁血痕,看在墨燃眼中,就像是艷麗的海棠花瓣灑落在其中,襯托著楚晚寧現在的溫柔綿意,讓墨燃加快抽插速度。

 

楚晚寧被這樣的大力抽插下,早已無法克制自己,不停發出輕喘聲:「啊啊.........墨燃……太快了……不要…….

 

他仰躺在床上,那雙鳳目已無法聚焦、渙散失神的看著上方的白紗床幔,眼尾泛起一層潮紅,被刺激的流下淚水,微微張啟的紅潤唇瓣無法抑制的發出令人害羞的輕喘呻吟。

 

在獸性的控制之下,在墨燃一次的大力深入之下,正好抵在他的腸壁深處的麻筋上,激的楚晚寧仰起他那曲線好看的脖頸,露出那喉結引誘著墨燃來採擷。

 

接受誘惑的墨燃俯下身來輕咬著他的喉結,他有些失控的啃咬起來,每當他啃咬時,那尖銳的犬齒就會不小心刺痛楚晚寧的肌膚,留下紅痕。接著他就像一隻狗一樣,伸出舌頭來不停舔著楚晚寧的身體,由上而下的舔遍全身,讓楚晚寧的身體都沾上他的唾液,每一寸皮膚都發出波光粼粼的光澤。

 

不知為何?舔舐楚晚寧身體時,就好像舔到蜜一樣,非常甜美!讓墨燃忍不住讚嘆:「好甜…..我的晚寧寶貝怎麼舔起來那麼甜美?」

 

說完,青年情色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讓剛好低下頭的楚晚寧撞見,讓他更加羞恥的喊道:「閉嘴…..不要說了…..

 

「我的晚寧又害羞了…..不急…..我馬上讓你更舒服!」

 

墨燃停下擺動,將楚晚寧的一隻腿架到他的肩膀上,讓楚晚寧用側身的方式躺著,自己在跪在床上,用側插的方式再度動起來,也是像野獸交合般強烈抽插著,動作大力到搖晃整張床都不斷發出〝吱嘎吱嘎〞的搖曳聲。

 

再次感覺到墨燃那根凶器兇猛的律動後,楚晚寧感受到後穴的又爽又痛的快感,讓他無力的沉浮其中、隨波逐流,這幾近滅頂的舒爽感覺,讓他雙手緊抓著床單不放、抑制不至的呻吟不斷從他口中發出,讓他羞澀不已卻又想要更多。

 

床鋪在兩人猛烈的撞擊交合下,不停地發出〝支支嘎嘎〞搖曳聲,更加顯擺他們情愛交融時的激烈。

 

.............墨燃……慢點……太深了…….

 

這樣側插的方式更加張開楚晚寧的後穴,讓墨燃更加順暢無阻的進入。

 

雖然墨燃已經回復理智,當他再次沉淪自己主掌的歡愛時,又再次沉浸於做愛的極樂快意之中,也不知是在狼毒的催化下,與平常的墨宗師判若兩人,就像是踏仙君一樣,想要聽到楚晚寧在跟他做愛時,失控哭著、求著,動作越發猛烈,兩人交合出早已被插的流出白沫來,讓這淫糜的水漬聲更加濕辱不堪、更加折磨人。

 

他像一頭飢餓的猛獸,不停索要身下人給他的高潮快感。

 

「啊......…..太深了…..墨燃…..……」楚晚寧也聲音沙啞的輕喘著。

 

而墨燃也隨著楚晚寧的輕喘聲下,發出那像似野狼的嚎叫聲:「啊……….……嗷嗚……..

 

掛在墨燃頸上的龍血石,也像楚晚寧身上那顆一樣,顏色不斷變得鮮紅亮眼,更為這場被獸性控制的情愛之事增添幾分情色。

 

最後墨燃在數十下的獸性抽插後,終於釋放出他的第一次高潮,他狠狠地抵在楚晚寧腸壁深處的麻筋上,射出他那滾燙濃稠的精液,刺激著楚晚寧身體也一併進入高潮射精,但楚晚寧早就在途中被他操射過一次,這次只射出稀薄的精水;高潮的快感也激的他絞緊後穴,包覆著墨燃的凶器,也包覆著他的精液不讓其流出。

 

被楚晚寧濕熱溫暖的肉穴包覆的快感讓沉浸於高潮餘韻的墨燃,忍不住讚歎一口氣:「啊…..好爽啊….寶貝……

 

他俯下身體,含住楚晚寧那微啟潤色的唇瓣,再次深吻起來。

 

他的凶器還埋首在楚晚寧的體內,留戀不捨的他體內那溫熱濕軟的肉壁緊緊包覆的感覺。

 

而在射精高潮後的墨燃,身體也出現變化,他的雙手的濃密毛髮開始退去,指甲也稍微消退,原本被獸慾控制的理性逐漸回歸。

 

感覺到變化的墨燃,邊接吻邊用眼角餘光看著自己的手臂,發現毛髮有些消退,讓他的理智些許的被拉回,驚呼道:「手臂的毛髮….消退了一點?」

 

聽聞墨燃的驚呼聲,原本被操幹到已失神的楚晚寧,不由得隨他的視線看向他的手臂,楚晚寧試著讓自己回神過來,他努力聚精會神仔細一看,確實發現墨燃手臂的毛髮比方才消退了一點。

 

難道要在情慾高潮之下,才能解開狼毒回復原樣?

 

這什麼鬼辦法啊?

 

大約猜測出解毒方法後,讓楚晚寧原本泛著情慾紅潮的臉龐,瞬間刷白.......方才墨燃那有如野獸般的交合方式幾乎要把自己的身體給拆散了,雖然每次與他情愛之時,都有這樣的感覺,但這一次卻是過度猛烈….讓自己完全招架不住。

 

不過這樣的解法讓墨燃更加歡喜,方才的情愛之中,他算是幾乎失控的操幹著楚晚寧,讓楚晚寧有些痛苦。

 

現在的他在第一次高潮後,理智有些拉回來,也想藉由這樣的機會下,讓楚晚寧感受到另外的溫和快意,不是剛才的粗暴情愛。

 

他輕吻著被熱汗沾濕額頭的楚晚寧,用他那渾厚低沉沙啞嗓音在楚晚寧耳邊蠱惑著:「晚寧….師尊…..恐怕今晚要委屈你了…..

 

墨燃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楚晚寧那雙早已濕潤、晶瑩著透亮光澤的鳳目。

 

那雙鳳目早已無先前的凌厲冷冽,只有抑止不住的情慾,情慾迷濛的模樣讓人看得直勾魂攝魄,沉迷其中。

 

楚晚寧也在這樣的蠱惑下,些微動搖、卻有些抗拒,他有些無力的想抗拒說道:「不行…..我會受不住……

 

此刻的楚晚寧,聲音早在方才粗暴的情事中,激烈喊叫的有些沙啞,但聽在墨燃耳裡卻格外誘人。

 

墨燃蠱惑他道:「可是....這也可能是讓我最快恢復人身的辦法,難道師尊不想讓我盡早恢復嗎?」

 

墨燃用著楚楚可憐的模樣、語氣苦求著楚晚寧,這也讓楚晚寧著實無奈、又無法抗拒,因為墨燃會中狼毒失控也是他害的,他這做師傅、做道侶的本該擔起責任。

 

也在此時感覺到,墨燃還埋在他體內的性器又開始脹大,故意頑劣的頂弄他深處的敏感處,讓他這身高潮過後的敏感身體引起痙攣,與他一同在陷入情慾之中。

 

最後,楚晚寧半強迫的勉為其難的點頭,只能放鬆自己,再次迎接墨燃的愛意。

 

但這一次,墨燃想讓楚晚寧感受到不同極致快感,他抽出自己的性器,抱起全身無力的楚晚寧,讓他跪在床頭邊。

 

他在楚晚寧身後輕吻著他那細緻好看的脖頸,那雙佈滿厚繭的大掌正揉捏著楚晚寧的豐滿彈性的臀肉,在他揉捏下,也引起楚晚寧敏感身體的顫抖,忍不住悶哼一聲:「嗚….

 

他的股間早已流淌出方才射入體內的精水,沾濕了大腿根,顯得無比淫糜情色,讓人目不轉睛再次沉淪到情潮之中。

 

墨燃下意識做出吞嚥動作,滾動著他那性感喉結,他扶著他那渾圓賁張性器,拍打在楚晚寧的臀肉上,故意戲謔道:「晚寧喜歡嗎?」

 

楚晚寧:「……………

 

想當然,楚晚寧是臉皮薄的人,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任何一字一句話來的。

 

墨燃知曉,但他有時會忍不住想問,因為楚晚寧害羞的模樣真的好可愛,令他興奮不已。他再讓自己的龜頭輕輕打轉再那渴望他、想盡快吞入他的花穴上,好好吊吊這小嘴的胃口。

 

但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在消耗楚晚寧的耐心……

 

「要做不做,不做讓我睡覺!」楚晚寧慍怒道。

 

墨燃知道不能再挑戰他的底限,於是自己扶準那早已挺立的凶器,再次進入其中。

 

「啊......」再度被墨燃的絕非俗物插入,那令人酥麻爽痛感使的楚晚寧忍不住叫出來。

 

那濕熱溫軟甬道內已有射入過的精水潤滑過,這一次進入可以說順暢無比的進入腸壁深處,頂弄到敏感麻筋處,激的楚晚寧身體忍不住發出痙攣,後穴不覺收縮。

 

墨燃也被激的低沉喘了一聲:「啊…..好爽…..晚寧寶貝放鬆身體。」

 

他等到楚晚寧放鬆身體、讓後穴不再緊縮時,墨燃再次擺動腰肢,這一次不再是粗暴猛烈,而是溫柔細密的小幅律動,每一下抽插的直接頂弄到麻筋上,讓楚晚寧全身酥軟,雙手無力的扶在床頭桿上,口中不停溢出破碎又沙啞的喘息聲:「啊啊….…..…..

 

這樣的小幅頂弄敏感處,無疑是在折磨著他,這種癢處得不到抒發是變相折磨的手段,他想要墨燃深深地進入他、佔有他,使他不自覺擺動腰肢配合墨燃的動作,想得到痛快。

 

墨燃知道這樣是無法滿足著楚晚寧,他的身體早在墨宗師與踏仙君兩個人格的調教下早已輕車熟路,知道怎樣的姿勢情愛下才能滿足他的晚寧寶貝。

 

他這次想要循序漸進,讓他的晚寧感受到魚水之歡時帶來的快樂,靈肉結合時所帶來的顫慄。

 

墨燃開始加重速度,他嵌住楚晚寧不安分的腰肢,讓他好好享受自己的凶器在每一次頂弄他的敏感點時所帶來的快感。

 

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噴發出黏稠的淫水以及淫穢不堪的水漬聲,還有猛烈抽插下,肉體激烈的拍打聲。

 

現在楚晚寧的兩邊臀肉在上一場性事中,早已遍佈紅痕,大腿內側還留有紫青印記,彰顯著情事中的荒淫無度。

 

「啊............墨燃…..小力點……太大力了……

 

被墨燃猛烈抽送下的囊袋拍打的有些受不了,楚晚寧此刻蹙起劍眉、緊閉雙眼,在爽痛的情慾快感下再次浸淫其中,那已射出精水多次的玉莖又被激的抬起頭來。

 

他再度被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的情慾海嘯中,被吞沒其中。

 

墨燃此刻也瘋魔般,在波濤洶湧的情潮海浪下失去自我,他無法放慢自己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又再次陷入剛才被狼毒控制的狀況之中

 

他雙手手掌撫摸著楚晚寧早已敏感不堪的身體,搓揉著他胸前那已挺立的櫻紅,刺激的他繃緊身體,也讓他的臀肉夾緊正在進出體內的性器。

 

墨燃靠近他的耳廓,伸出濕熱的舌頭舔劃著,再輕咬那敏感的耳墜,讓楚晚寧忍不住驚呼一聲:「啊…..

 

接著他再伸手握住楚晚寧的玉莖,輕輕套弄愛撫著,讓他的晚寧更加敏感更加快樂,這樣前後夾擊之下,教的楚晚寧招架不住,原本已喊的失聲沙啞的喉嚨又忍不住放聲輕喘著:「啊哈…..…..墨燃……

 

像是聽到了絕美的天籟,聽在墨燃耳中,簡直是最大的鼓勵,他操幹著楚晚寧一次又一次喊著他的名字,這種銷魂噬骨的快感就像一種癮頭,再也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好爽…..晚寧…..你咬的我好緊……

 

他一手扳過楚晚寧的下頷,讓他側向自己,與自己深吻起來。這樣唇舌交互糾纏繾綣下,不輸給身下性器私密處交合的快感。

 

他們維持這樣的姿勢,直到他們唇舌吻到發麻、楚晚寧又被自己幹到再度高潮時,後穴開始猛烈收縮,讓墨燃不得不鬆開他的唇舌,專心在下體的交媾。

 

墨燃嵌住楚晚寧兩邊胳膊稍稍往後拉一下,讓他的身體與自己更加貼合後,再次數十下的強力抽插,插的原本體內的滯留的精水被激出體外,沾濕了楚晚寧的臀肉、大腿根部以及墨燃下腹處。

 

兩人之間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氣聲,以及連綿不絕的肉體拍打聲,訴說著他們交合時是如此猛烈、瘋狂、深情,這兩世蹉跎錯失的光陰,就在今宵之夜慢慢彌補回來。

 

又再次迎來高潮的楚晚寧,聲調也越變越高:「啊啊....……哈啊…….墨燃….我快要……

 

墨燃不停地擺動他那精瘦的腰肢,全身大汗淋漓,他的熱汗還滴落在楚晚寧那張潔白光滑、佈滿晶瑩剔透汗珠的背部,像是連結二人的身體融入彼此。

 

再次來到射精高潮後的快感下,墨燃像是如同兇猛的野獸,將自己的精水射在楚晚寧腸壁深處敏感點時,發出低沉的吼叫聲,直到精水全數射入其中後才停止。

 

此舉也引起楚晚寧全身止不住的痙攣,他抬頭仰起那美好曲線的頸部,叫出一聲:「啊……..

 

那從尾椎處流竄而上的酥麻爽感的高潮,像是電光火石般遍入全身,接著楚晚寧再感受到一股暖意也跟著高潮後的快感跟著覆蓋其中,那是墨燃從他身後緊緊抱住自己,兩人暢快淋漓的大幹一場,彼此間有一股甜意在內心深處破蛹而出,消去了方才的可怖粗暴的性愛。

 

那身後是他愛了兩世的男人,是他願意付出生命、願意為他剖魂、願意傾盡所有愛他、願意臣服於他身下的男人。墨燃—墨微雨,他的徒弟、他的墨師兄、他的夫君。

 

他轉頭再次面向身後的男人,兩人之間濕熱混濁的氣息噴灑彼此臉上,那充斥腥躁愛欲的氣味,讓兩人情不自禁、情欲迷離的吻了起來。

 

驀地,墨燃的身體又有了新的變化,他胸前的毛髮開始消退,露出了他原本猙獰不堪的傷疤,已過了兩年,那到傷疤也淡化許多…….

 

墨燃低下頭看到後,開心的笑著:「果然有效!」

 

他再次抬頭望向楚晚寧,語氣柔情似水的說:「晚寧.....寶貝……我知道你很累了…..你就全部交給我吧!」

 

楚晚寧早已被他操到意識模糊、神智不清了,他那一身早被操幹開的身體早已無力抵抗,只能任由墨燃擺佈。

 

接著墨燃在這一晚變化不同姿勢狹狔操弄著楚晚寧;一下是將楚晚寧到房間的茶几上,趴在上面操幹著,差點把茶几給解體;一下是抱到燈掛椅上讓人躺在上面抬高他的腰不停抽送著;一下是站在牆邊,抬高楚晚寧的一邊大腿一邊抽送著,直到最後墨宗師再把人抱回床上讓楚晚寧騎在他身上,自己則躺下來要楚晚寧扭動那早已無力的腰肢抽插著。

 

身體不停處在高潮敏感狀態的楚晚寧,也受不了無法解脫的性愛之中,忍不住啜泣求饒:「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墨燃,我好難受…..我好累…..

 

看著坐在大腿上的愛人難受可憐的模樣,墨燃也有些於心不忍,在剛才多次高潮後,自己的身體已恢復的差不多,只差狼耳跟尾巴還未消失。

 

他在操幹楚晚寧所射入的精液也早已滿滿的占據整個腸道,撐的楚晚寧有些難受。

 

「反正狼耳朵跟尾巴以後再消除,不要再讓晚寧難受了。」

 

墨燃坐起身體,輕吻楚晚寧佈滿淚痕的臉龐,溫柔道:「好好….不做了,再讓我射一次就好….

 

他緊抱著楚晚寧的腰身,開始上下律動,這樣操哭他的晚寧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在經歷最後數十下抽插後,墨燃終於射出最後一次高潮,而楚晚寧在迎接最後的性愛高潮之後,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

 

墨燃在從最後的高潮餘韻回過神來後,小心翼翼的輕放楚晚寧回到床上,此時的床被上早已凌亂不堪,被褥上還沾滿兩人的汗水體液,濃郁的陽剛雄性氣味瀰漫整個室內。

 

兩個精壯結實的身軀交纏其中,汗涔淋漓的沾染著彼此的氣味,更加的令人心滿意足。

 

墨燃輕吻著楚晚寧那沾滿汗水的額頭,柔情似水的說:「辛苦你了,晚寧…..好好睡…..

 

窗外原本一片漆黑的景色,竟在此時露出魚肚白的光芒,墨燃驚覺著:「已經快要天亮了?他們已經做了一整夜?」

 

外頭的天空漸漸泛出金色光芒,耀眼金光照射入窗櫺中,還未被陽光照射的墨燃此刻又感覺到身體變化,他的狼耳、尾巴,一併消退不見……

 

他已經回復人身了?

 

還以為還要再做一次,自己才會回復原狀?幸好不用再繼續了…..他快把他的寧給累死了!

 

墨燃慶幸著已經結束,但也對今晚之事感到心滿意足,這是第一次如此暢快淋漓的做到天亮,雖然辛苦到楚晚寧,但也很謝謝他幫助自己、配合自己。

 

「晚寧….我愛你…..我會傾盡我所有,一直愛著你。」

 

在墨燃的耳邊熱烈情話中,楚晚寧做了一場好夢。

 

這一場做到天亮的情事,果然讓楚晚寧連躺三天三夜,就算轉換到踏仙君人格時,看著還是渾身不舒服的楚晚寧,他是難得憐愛的放過三天出來一次,與他的寶貝好好享受魚水之歡的機會。

 

踏仙君暗罵道:「該死的墨宗師....真是便宜你了!本來要把晚寧做到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該是本座!」

 

等到楚晚寧可以下床行走後,兩人再次來到死生之巔,給貪狼長老看看。

 

看到不需要解藥就能回復人身的墨燃,讓貪狼看得嘖嘖稱奇:「嘖嘖嘖……我說墨燃啊,你是用了什麼方法解毒的?能否告訴我,讓我研究研究。」

 

這種方法實在太令人難以啟齒,聽的楚晚寧脹紅著臉,墨燃期期艾艾回答:「就是….睡了幾天好覺後就恢復了,哈哈哈…..

 

墨燃有些心虛的乾笑著,因為打死他都不能透露出真正解法。

 

之後,他們還是請貪狼長老研製好解藥,萬一將來有其他普通人受同樣的苦,可以盡早解毒。

 

貪狼長老也覺得有理,繼續提取墨燃的血液來研製解藥。

 

回到南屏山後,墨燃輕笑問著:「師尊,你這幾日有沒有想起我長狼耳朵時的模樣嗎?是現在的我好看還是那時的我好看呢?」

 

楚晚寧面無表情看了一眼,片刻後那雙好看的鳳目突然散發出殺氣:「你再敢提起你的狼耳朵,我就讓你長一輩子!」

 

墨燃被他的氣勢嚇到臉色發白,冷汗直流…..看來他的晚寧被那一晚的事造成心理陰影了…..

 

於是他再也不提此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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